2听话【节选日常】 (第3/5页)

句话发送得几乎没什么犹豫：［那你等一下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糖炒栗子好不好？］

    语气比刚才软了些，添了点不易察觉的亲密，［要那个大的、甜的、刚炒出来热乎的。］

    ［你等一下是在西门下车吗？如果不是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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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问他们要一起带吗？］

    ［是。］

    ［我问一下。］程航转头问李季季跟林杰，“冉凌越等下从西门回来，你们要他带吃的吗？”

    “那给我带一份炒河粉吧。”李季季说。

    “给我带一份鸡排，中辣的。再加一份福鼎rou片。”林杰接着说。

    他们边说着，边在群聊里面发各种“义父”“感谢大佬”的表情包，感谢冉凌越帮忙带夜宵。

    过了一会儿，冉凌越就把小吃摊的照片拍给了他们。

    “义父，炸蘑菇也可以带一份！”李季季又发。

    “我也想吃那个鸡排，我要加微辣和甘梅。再帮我带一瓶冰可乐。”程航补充。“如果大的甜的糖炒栗子没有了，就不要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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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都一一应下。

    没过太久，宿舍门被推开，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冉凌越提着大包小包的夜宵回来了。几个人架了个简易的桌子在中间，一边道谢一边七手八脚地接过，围着桌子热热闹闹的。

    倒也有人眼尖注意到了程航的手链。

    林杰随口问了一句，“你这手链什么时候买的？之前没见过。”

    “刚买的，好看吧？”

    “嘿嘿嘿，你哪里会去自己买？是谁送的吧？是不是好事将近。”李季季打趣程航，扑过去挠着程航的痒痒，要他老实交代。

    “没有，别瞎说。”程航又怕痒又怕被李季季看到身上的痕迹，下意识往冉凌越那边躲。

    冉凌越不露痕迹地挡了一下李季季，把程航护到自己身后，然后拽了一下李季季，“别闹，等一下撞翻了都没得吃。”

    冉凌越把拆好的塑料袋的炒河粉推到李季季面前，李季季稀里糊涂就被他按着坐下了，很快就去拆筷子，不过李季季一边拆还一边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别人送他的。”

    程航也在冉凌越边上坐下，“对对对，就是别人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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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蘑菇还滋滋地冒着油星，鸡排的辣味混着孜然香在空气里窜来窜去。

    李季季一边吃，一边张着嘴散气，“你看，承认了吧？”

    “是凌越送我的。”

    程航说了真话，奈何李季季完全不相信，“呦，凌越咋不送我呢？”

    因为只有我被他摁头做狗了。哭。

    程航戳了一块林杰的鸡排塞进嘴里，辣椒粉和花椒碎在舌尖上炸开的那一瞬间，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眶里几乎是立刻逼出一层水汽。他吐着舌头直吸气，含含糊糊地嚷："辣辣辣——你这什么变态辣——"

    林杰嘿嘿笑，“这才哪到哪呀。”

    他又夹了一块鸡排，企图再投喂程航，"再吃一块。再吃一块就不辣了。这个辣度才够味"。

    “我信你个鬼。”程航十动然拒，他低头找可乐。

    一瓶开好的可乐递到了他手边，程航也没多想，抓过来就咬住吸管猛吸了一大口，总算把那股灼烧感压下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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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把另一盒鸡排推过来了，“你吃你自己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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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成一团的间隙里，程航给冉凌越分享他觉得好吃的糖炒栗子，并问冉凌越，"你今天下午不就去兼职了吗？怎么还做到这么晚？"

    “另一个人临时有事，我把晚间的督修也一起接了。”

    程航“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说。

    他们几个在冉凌越回来之前已经洗漱过了，冉凌越跟着吃了一些之后，就拿着衣服去洗澡，洗完澡，他站在阳台的水池边搓洗换下来的衣物。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从隔壁阳台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隔壁宿舍的卓超火烧火燎得，一手攥着皮带扣，一手死死按着小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他使劲敲着紧闭的卫生间门，声音都变了调：“好了没？急急急！我要拉裤子上了！”

    “我刚进来！还要一会儿！”里面的人瓮声瓮气地回喊。

    那男生急得原地转圈，弓着腰，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一抬眼，正好看见隔壁阳台正在晾衣服的冉凌越，隔着矮墙急急问道：“凌越！你们厕所有人吗？”

    “没有。”冉凌越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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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个厕所！”对方根本没想绕路从门口进，直接手脚并用地一撑，利落地翻过了两宿舍阳台之间那道不算太高的隔墙，身影敏捷地冲进了冉凌越他们宿舍的阳台门口，彭的一声关了厕所门。

    很快就听到里面哗啦啦的冲水声。

    就在这时，程航也端着牙杯牙刷从屋里走了出来，恰好看到冉凌越严肃的脸色。

    程航一边弯腰接水，一边好奇地瞥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突然这副表情。”

    冉凌越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程航因为含着牙刷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他顿了片刻，才淡淡地说了句：“没事。”

    刚才那一幕让他心里猛地警醒了一下——卓超手脚并用地一撑一翻，人就过来了，矮墙跟摆设似的。………………………………………那程航怕不是会羞愧到当场自杀。这种可能性，让他心底蓦地升起一丝戾气。

    ——

    当晚冉凌越辗转睡不着觉。他仰面躺在枕头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眼睛睁着，盯着上方那张床板的木纹。

    ………………………

    如果有人看见那个画面……

    冉凌越的手攥紧了被角，指节在黑暗里硌出一点轻微的声响。日常的大部分事情，在他看来都是需要用逻辑去处理的，而不是被情绪倒牵着的。可此时此刻，光是想象那个"如果"，他心底就翻涌起一股近乎暴戾的暗流。

    冉凌越闭上眼睛，缓慢地、深深地在黑暗里呼出一口气，把那股涌到胸口的戾气往下压了压——又乖又sao的程航只能是他的限定品。

    只能是他的。

    他不能让程航承担这种风险，程航也完全承受不起这种风险。冉凌越清楚得知道程航有多么害怕被看到，如果真的发生了，程航肯定会崩溃的。

    冉凌越在之前线上交流时，了解过程航的偏好和界限。他清楚的知道，程航要的是“可控的失控”，既渴望臣服，又需要明确的底线。

    他要的也不是临时的刺激，他要的是长期的、稳定的、不让程航产生恐惧的掌控。

    而掌控的前提是安全。

    他得要让程航相信，在他这里，失控是有底线的。

    冉凌越反省自己，下次不能放程航一个人在宿舍里，不可控的因素还是太多了。

    宿舍总归不是调教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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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宿舍几个人商量好了，大三大四要全力备考法考，索性把选修的学分都集中在大一刷完。

    于是这一年课表就排得非常的密集。冉凌越更甚。学业之外还压着一份兼职。这样一来，他们其实都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沉溺于那些需要精心布置的“游戏”里。

    目前的节奏，对于他们两人而言，反倒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缓冲。阴差阳错之下，两人之间反有平衡。

    只要不把程航逼得太紧，冉凌越和程航之间是能建立起平衡的。程航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成了冉凌越的“狗”。

    这天晚上点名刚结束，他们一年级的人从模拟法庭涌出往宿舍楼的方向漫过去。

    路灯把一片一片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