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的芦花(25) (第2/2页)

   [没有！那是李蜜在乱梦。]

    [不是李蜜？是英一梦见的！]

    奇怪了？

    [梦见十麽？]

    [有一个小巧玲珑的nV人,大约40岁,来找您,英一说：您不在您去金门！她说她想喝酒！英一就去找彩衣来,两个nV人拼酒,彩衣被灌醉,那包子脸的nV人却双手b夜,叶叶,淑丽就说：拿两瓶酒给她带回去！结果那个nV人也醉了,坐错车,坐到垦丁去了！]

    [哈！]

    [其实那个nV人蛮可Ai的？很乾脆！]

    [你怎麽知道？]

    [就知道。]

    老伯说：[我要睡觉了！]

    就闭上眼睛什麽也不去管了？只不过是梦！又如何？

    第二章：美丽的家园

    祖父的那棵龙眼树,在老伯少年的时候？成为他的一个天堂,他常常爬到树上,躺在粗粗的横枝上,念书。

    或者在树下乘凉。坐在小书桌上看书或者写稿？

    他梦想有一天,在上面盖个木屋。

    夏天长着纤毛的小h花,常常被风吹落！像少nV的调皮,飘花,洒盐,十分的浪漫！

    就是他退伍回来？老树依然充满活力。那时老树应该有60岁了！

    後来在他一直找不到工作的日子里？他看见树上有一条蛇是青竹丝,爬在细枝上！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挨了半年,他考上大同服务站。

    他结婚的时候就在老树下宴客。

    那时蒋经国刚刚做行政院长,他们不敢请太多桌？

    他还记得连喜帖也没印？

    後来叔叔想盖楼房。又碍於防空洞要移去附近一个地方,而作罢！

    老树被砍掉,连根除去,那一天,他有回来。正好看到那一幕。挖土机,挖了好大一个洞,才把粗壮的根,清除乾净。老树65岁。

    偶而,在以後的十年间,二十年间,他还是陆陆续续的梦见老树,梦见老树上面的树梢的细枝,在风中摇动,欢呼,神气十足的！迎着透明的yAn光。他甚至在梦中把树分成两半！一边是阿叔的,一边则是我们的！

    每一次,在梦中,树依然健壮。

    1

    在yAn光中,用叶子欢呼,用新的枝枒表达他的细心。

    久了,这个梦也成为一种记忆！常常理直气壮的出现。34

    在他的心中,老树并没有Si去？依然在成长中。

    这样一个冬雨叮当的夜晚。

    老伯并不放纵记忆无限的流出？

    经过古墓的岁月,很多记忆被迫尘封。是不敢随随便便的追忆往事？一个失败者还有什麽好说的？

    因此追忆形成了一个障碍。

    只活在当下。

    丧失了明天。

    把过去全忘光光。变成一个麻木的人。不想去触及往事。

    1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又离不开棉被,外面是又乾又冷,简直动弹不得的缩成一团。又睡不好,一直可恶的清醒着。

    棉被热起来。

    身T的下部却又养起来。

    好像是一种赎罪？

    魔鬼的飨宴。

    说也奇怪,辛夷的养病好了？老伯却又患上了。

    这样睡不安稳,浑身发热发烫,发痒。棉被根本盖不住。抓抓抓半身,不得要领？以为作Ai可以治疗？其实不能？这样折腾了3.4个钟头,才归於平静。好像中了邪？

    天普普亮。

    才能放舍一切睡去。

    1

    却又作了一个梦？

    那是一条长长的波堤。

    水泥筑成,已然古老！生过苔青,苔青又已老去,留下黧黑的历史颜面。

    梦境拉回一间房间,老伯单独的睡在床上,然後出现一间透天厝。有年轻人敲门而入,是来租房子的学生。年轻人不让他睡,拉他出去走走。出了门,外面是一大片的草地。就在波堤下。那是韩国草,还开满薰衣草,是JiNg心整理过的花园。

    是一种神秘的蓝调。

    而花田竟无限的宽广起来。

    有一点西洋童话的味道。

    很美很美的。国王的味道！

    突然看到有一只狗,跑出来。是小白狗洗的香喷喷的,头上还打个蝴蝶结。正在仔细的看牠,牠突然将头弹跳出来,并有连着血管,或者喷出鲜血？大约停留三秒钟,头又安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