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坏的白月光「过激play」_亡国美人2 作画,Y亵拷问处子,下体刺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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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国美人2 作画,Y亵拷问处子,下体刺青 (第1/1页)

    灯烛和夜明珠将宁国皇帝的寝宫照得亮如白昼,楚翊已然将亡国太子身上的红色纱衣剥个精光,将那具被迫伸展的雪白胴体当做了任自己施为的画布。

    他一手执笔,一手按住美人激烈挣扎的身躯,笔走龙蛇之间已经勾勒出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千里江山图草稿。

    峰峦重叠的山脉巧妙地落在了双性人丰满圆润的双乳之上,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起起伏伏,浓郁的翠色颜料衬着细白的皮rou,更添几分艳丽。

    两粒又小又硬的嫩红rutou透过山峰的翠色翘了起来,远远看去既像是盛放于山间的花朵又好像立于山顶的凉亭。

    楚翊画得兴起,见那两粒小rutou随着江时玉的身体左摇右摆sao得勾人,忍不住又添了寥寥数笔,用红色颜料在双性人的奶头附近点上了许多飘落的花瓣。

    羊毫毛笔柔韧的笔锋绕着上身最敏感的两点来回搔刮,亡国太子躺在敌国皇帝的身下瑟瑟发抖,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楚翊轻笑一声:“sao奶子是不是痒得受不了了?别急,朕一会儿就帮爱妃解解痒。”

    说着他换了颜料笔锋调转,越过深深的乳沟径自向下,一道“高山飞瀑”便自两座高耸的乳峰间喷薄而出,掠过平坦的小腹、肚脐,径自往双性人全身上下最敏感也最yin荡的下体方向逼近。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江时玉的身子不得不给出最诚实的反应,试图躲避即将蔓延到下体的yin痒。他被高高吊起的四肢猛地收紧,痉挛着向后折去,整个人颤颤巍巍地悬在了半空。

    随着挣动,原本听话地伏在双腿间的roubang也跟着高高翘起,一摇一晃地拍打着洁白的大腿。本就近乎倒挂的姿势,此刻显得更加不堪。

    楚翊见了这幅景象,顿时玩心大起,吩咐宫人上前,把江时玉的手脚牢牢按住,他自己则伸手逗弄起了亡国太子腿间那根不听话的roubang。

    平心而论,作为双性人,亡国太子的这根roubang生得精致秀气却并不短小。如今半勃在小腹间,愈发让人难以忽视。

    “朕很好奇,殿下是双性之身,从出生到现在可曾好好享受过这根东西的妙处?”

    江时玉耻得闭上眼睛,面对敌国君王的羞辱不肯给出一丝反应。

    可他越是这样,楚翊就越是不依不饶,他加大力度握住那根可怜的roubang,眼中探究之意更盛:“既然殿下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那就朕问一句殿下答一句。”

    说罢他不待对方同意便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殿下平日里,会像这样玩自己的小roubang吗?”

    当着敌国皇帝和众多宫女太监的面,江时玉无论如何也无法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他仍旧闭着眼,只是纤长的睫羽抖得厉害。

    “真是不听话啊。”楚翊微微一笑,戴了绒皮指套的手指盖住脆弱的铃口,技巧性地缓慢搔刮起来。

    过电般尖锐的快感从铃口传来,鞭笞着每一寸神经,江时玉猛地瞪大眼睛,贝齿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双性人敏感yin乱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种拷问,不过几个来回,他的下体便又酸又麻,濒临失禁。

    残酷的yin虐拷问很快就撬开了亡国太子的嘴。

    “别弄了……啊……再弄……就要……出来了……”

    楚翊暂时停下动作,笑着纠正:“殿下要学会先回答朕的问题。”

    被缚的裸体美人大口喘息着,因为过量的刺激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连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好……我说。没,没弄过。”

    可楚翊不依不饶,带着绒皮指套的手指沿着柱身上下游移,最终狠狠扣住了roubang根部:

    “既然不曾自己玩过,那就是让东宫里的宫女们玩过了?朕听闻重明国向来有在皇子成年之前就派教引姑姑教导皇子房事的传统,殿下这般风姿想必那些宫女为了这桩美差都要抢破头了吧。”

    江时玉拼命摇头,他接收了全部的世界观设定自然清楚,这个重明国的亡国太子因为双性之身,自小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暴露,别说是什么教引姑姑,就连洗澡都不许人服侍。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如楚翊形容的那般yin荡……

    楚翊一下一下用力撸动柱身,那根可怜的roubang顶端已经吐出了几滴黏腻的清液。只是楚翊还掐着roubang的根部,不许立即释放,这样残忍的举动终于逼出了亡国太子带着哭腔的回应:

    “呃啊……不曾……不曾有什么……教引姑姑!”

    楚翊听到了满意的回答,这才略放缓力道,改用双手揉搓柱身:

    “这倒是稀奇。看殿下的身子如此yin乱,怎么可能对纾解欲望的法子一窍不通呢?还是说……殿下藏着什么独门绝技,不愿与朕分享?”

    “没有……没有什么独门绝技。”

    “是么?”楚翊步步紧逼,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手法近乎凌虐。

    “啊!!!放开……我……会弄后面……呜……”

    江时玉此时已是强驽之末,过量的欲望被硬生生堵在roubang里不得纾解,他只能回忆着调教中学过的法子,徒劳地挺起腰胯,摆动雪臀,将溢满yin液的guitou在楚翊手心来回摩擦。

    楚翊逼问出了满意的回答,却并不畅快。

    一想到心中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竟然早就学会了背着所用人玩弄自己yin乱的双星之躯,甚至学会了用后面高潮。他就觉得自己十余年的隐忍都成了笑话。

    这样yin荡而不自知的举动显然惹恼了楚翊,只听啪啪几声,连绵不断的巴掌扇打在亡国太子的roubang和臀瓣,打得初露yin态的双性美人哀哀惨叫。

    他再无力抵抗敌国君主的调教,四肢逐渐xiele力气,打开的双腿间,roubang翘起紧贴小腹,马眼一张一合地向外吐出白浊的液体。

    楚翊看着那根艰难吐出jingye的秀气roubang,忍不住把玩起来,甚至将满手的yin汁直接抹在了江时玉的脸上。

    亡国太子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他低低呻吟着,狼狈地扭过头去,屈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转眼间,一道晶莹剔透的水光划过额头和鬓发,滴落在他身下一片狼藉的龙床之上……

    楚翊把亡国皇子roubang里的jingye榨了个干净后,尚且不满足,他摆弄着手中软软垂下的roubang,忽地抬眼道:“既然殿下生性如此yin荡,早就学会了用后面高潮,那朕也就不必再怜香惜玉了。”

    “方才朕还在犹豫,殿下这样娇嫩的roubang和名器宝xue该画些什么图样才不辜负。现在朕倒是有了个好主意。”

    “有高山流水,自然少不了翠竹松柏,尤其是殿下的故国重明,那些迂腐文人们最爱这所谓的松竹风骨。不如就在殿下身上画出来给他们看如何?”

    楚翊说着再度提笔,不顾江时玉的推拒和惊喘,在他的roubang上画出竹节,又将两个小巧的囊袋涂成山石。后面的两个密洞,更是变成了涌出流水的两个泉眼。

    楚翊甚至在他的大腿根处用蝇头小楷题了半阙yin艳诗句:

    一腔绵滑沁春水,百重褶皱拂秋风。

    莫道风流xue池浅,偏能拨浪缚虬龙。*

    画作一气呵成,美人身上早已香汗淋漓,玉白的肌肤和浓墨重彩的山水图相应成趣,在亮如白昼的灯火照耀下竟闪闪发光。

    楚翊画完之后自觉颇为满意,命宫人捧上数面光亮的水晶镜,让江时玉也一起欣赏他身上的yin画。

    亡国皇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耻得几乎再度落泪。

    楚翊抓着美人一头散乱的乌发,贴近了笑道:

    “只是在殿下身上随手画了幅画儿,殿下怎么就哭了?”,他边说边摆弄着手头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和颜料盒,“未免殿下出了太多汗把这江山图糟蹋了,接下来要把这幅画刺在殿下身上,到那时候殿下再哭也不迟呢。”

    *摘自佚名打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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