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混日子没有 (第2/2页)

做不了甜点。

    最后他买了一小块草莓蛋糕，坐在客厅的地毯式一口一口吃完了。

    清甜的味道在他嘴里弥漫，他短暂地窝在地毯上做了个美梦。

    三天过去，那家心动公司还没有给他发来回复。

    季衍又陆陆续续面试了几家，都没有明朗的结果。

    明天是周末，只有一家约了他面试，季衍吃过晚饭，清点了一下冰箱里的食材，换好外套，打算去附近的超市补充一点食物。

    刚走出电梯，上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大约又是哪家公司人事加班婉拒他吧。

    这么想着，季衍拿出手机接起来，“你好。”

    “你好，请问是季衍先生吗？”

    “是我，您是？”

    对面的女声礼貌道：“我是卉阳设计公司的总裁秘书白一舟，周二下午我们见过。很抱歉这么晚联系您，请问您现在方便来我司一趟吗？”

    季衍有些摸不着头脑，听起来不像是要给他offer，难道是要当面拒绝吗。

    “方便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白秘书意识到自己的表述不够清楚，解释道：“是这样的，按照人事部的招聘计划你面试的岗位只有两个名额。”

    季衍听懂了，那天的三个人里他是那个多余的。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但是珊总看了你的作品和设计之后想和你聊聊，这么晚联系你也是因为珊总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出长差，明天八点的飞机，只有今晚有时间。”

    季衍往小区外走的脚步停下来，“可以的，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呢？”

    “您除了之前提供的作品集还有其他作品或者设计吗？最好是用于商业用途的，都可以带来。”

    “有，有的。”季衍之前不仅给温玉提供甜品配方，偶尔还会提供一些与配方相匹配的设计宣传海报，但并不符合当时卉阳要求提供的作品，所以没有放进去。

    他看了看时间，道：“我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到，可以吗？”

    “可以的，您到了之后找前台，前台会带你去见珊总。”

    挂了电话季衍回家拿了电脑U盘直奔卉阳。

    跟着前台往里走的时候，季衍后知后觉有些紧张，开始在脑海里搜索关于空窗期应该怎么回答的高赞答案。这是他离这家心动公司最近的时刻，如果再被问到这个致命的问题不能再回答得和之前一样糟糕了。

    前台敲开一间办公室的门，示意他自己进去。

    珊总和他想象中很不一样，简单聊了几句，完全没有问他空窗期的事。

    看完他带来的其它作品，珊总合上电脑还给他，“看得出来你对指定主题的设计任务还是有一定想法的，但是设计思路不太符合主流审美，而且不够商业化。”

    季衍点了点头，珊总说的确实是他目前非常欠缺的，他思索着措辞，想再努力一下。

    但珊总继续道：“不过这些可以通过培训和练习弥补，设计最重要的还是思路和表现力。”

    “扯远了，你之前面的那个岗是归属企划部的，感觉你更适合在设计部。”

    季衍最初投的都是设计类的岗位，但被拒的多了便开始广撒网，和设计沾点边的也投。但记忆里卉阳并没有在招设计类的岗位。

    “我投递简历的时候，贵司设计部的岗位好像没有空缺。”

    珊总肯定了他的说法，“确实没有。”

    看着季衍脸上疑惑迷茫的表情，珊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按了内线让白秘书把文件拿来。

    又欣赏了一会季衍的表情，珊总才笑盈盈道：“别紧张啊，虽然之前没有，但现在可以有啊。”

    季衍还没回过味来，白秘书已经敲门进来了，把一式两份的合同放在季衍和珊总面前的桌上。

    珊总示意季衍看看，“直说吧，我挺喜欢你的作品，见过面我也挺喜欢你这人的，来我这做设计怎么样？”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在我这做得好，该有的都有，比如说加班有，加班工资也有。做的好晋升机会公费培训也可以申请，但只一点，混日子没有。”

    “考虑一下？”

    季衍看着面前的两份文件，拿起一份细细看了一遍，抬起头来问：“我，我有两年的空窗期，也可以吗？”

    这个问题从他开始找工作到现在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他。

    珊总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可以？我是商人，看中的是你能为我创造利益的价值，和你之前在做什么没有太大关系。”

    拿着其中一份试用期合同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但季衍觉得四处都亮堂堂的。

    又路过那家蛋糕店，毛绒玩偶已经下班了。

    这次他买了个八寸的水果蛋糕，提着精致的小包装边给楚潇打电话边往回走。

    楚潇接起来，手边还有收拾碗筷的声音：“哥？怎么啦？”

    “潇潇，”季衍的声音里有不断溢出的喜悦，“我找到工作啦！”

    “呀！真好！哥你超牛的！”

    “你和学姐在家吗？我买了小蛋糕，一起吃吧。”

    “在的～，刚吃完饭，嘿嘿，”潇潇回头问了句，“学姐，吃蛋糕吗？”

    遥遥传来姚月的一声：吃呀～

    季衍进楼前，抬头看了看天。

    没有云的夜空里，皎色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