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清心患伤风 (第2/2页)

七岁，蒋皓羽与梁王在玩蹴鞠，他从未见过这种游戏，感到十分有趣，就在犹豫之际蹴鞠被蒋皓羽踢到自己脚边。自那次后，清心就像他们的小弟弟，总是跟在他们身后一起玩，就像没了身份的区别，只是普通的童年玩伴。

    这是清心最珍贵、美好的日子，当时若蒋皓羽没伸手拉过自己加入他们，恐怕清心从不会拥有那段珍贵的童年回忆。

    内心虽然排斥与他亲密接触，但多年的感情累积让清心无法讨厌蒋皓羽。

    突然，清心发现蒋皓羽脸上有两、三皱纹，两边的泪沟纹也很深。他不禁想到蒋皓羽曾告诉自己一直被康家打压得喘不过气，很累，也很窝囊，只有在他这里才会感到安心和放松。看来常年征战沙场，回来皇宫又要面对权力斗争，令蒋皓羽疲惫不堪。

    “唔...”蒋皓羽似乎察觉到什么动静，他缓缓张开双眼。

    清心怔了一下，定定看着他，没料到蒋皓羽会突然醒来。蒋皓羽也没料到睁眼就对上清心的脸，他的脸是靠如此近。此刻两人都不语，四目相对。

    “清心？你怎么醒了？过来，让朕看看。”

    蒋皓羽终于反应过来，猛然坐起来，将清心拉到自己身边，伸手往他的额头一摸，温度似乎降了点。

    “清心，还有点热，你赶紧回床上休息。”

    说完，蒋皓羽不管清心的反抗，将他扶到寝床上。

    “我已经好了很多。而且现在喉咙很干，想喝水。”

    “好，你坐着，朕去盛水。”

    蒋皓羽急忙到桌子上拿起水壶和茶杯，装满了一杯水后大步回到床边。

    “来清心，慢慢喝。”

    蒋皓羽将杯子递到清心嘴边，打算亲自喂他喝水，但清心连忙接过杯子，自己慢慢地把水喝下，喉咙瞬间得到舒缓。

    蒋皓羽低下了头，清心一副防备的姿态，心不禁抽痛了一下。

    “今夜朕会睡在那边，不会打扰你，你就安心睡吧。”

    “我知道了。”

    闻言，蒋皓羽朝清心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但脸上却是一张疲倦的脸，神情惆怅。

    “皓羽，我不懂。你真的爱我吗？我是男人。”

    蒋皓羽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紧紧抓住清心的手腕，略带激动地口吻：“朕当然爱你啊！你是男人又如何？若朕不爱会跟你zuoai吗！”

    “做那种事就等于爱了吗？”清心看着被抓住的手腕，摇摇头，“日后你也会跟你的皇后或妃子做那种事啊。”

    “她们岂能与你相提并论！”蒋皓羽忍不住朝他大吼一句。

    “为何不能？”

    “朕对她们没有感情！朕对她们没有“爱”！清心，不要再说男人与男人zuoai是怪异之事了，爱是无分男女，这是感情之事！”

    “但我从未见过男人会喜欢男人，而且只有男人跟女人才会做那种事。清尘大师说了，两个男人做那种事太不正常了。”

    蒋皓羽急了，紧紧握住清心双手，“为何不正常？哪里不正常了？朕不就爱着你吗？朕因为爱你才想与你zuoai，不是为了欺负你，不是为了伤害你！确实我们平常看见是男人与女人在一起，但实际上也有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啊，只要两人相爱有何不可！再说了，朕是爱你这个人，是爱你清心！朕并不觉得爱上男人是可耻之事！”

    清心依旧低下头，他从小都在寺院生活，几乎没机会到寺院以外的地方，见识确实不如蒋皓羽。

    只要遇上有关清心的事蒋皓羽就会异常紧张、不知所措，心中的爱已溢出却无法有效传达给对方，令他无力、悲伤。

    蒋皓羽突然将清心紧紧拥入怀里，轻抚他的后脑，有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清心求求你，给朕一次机会，你也尝试爱上朕，好吗？”

    语毕，蒋皓羽将清心松开，深情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特别美丽，指尖轻抚过清心的唇，见对方没反抗，便凑了过去，两唇浅浅双贴。他想更加触碰他，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吻了一会儿，蒋皓羽离开了清心的唇，将手上的杯子收好，让他好好躺在床上睡觉。

    “清心，你不是要出席诵经大会吗？听朕的话，好好休息，好吗？”

    “...嗯，好的。”

    清心双手抓住被单，假装睡觉双目闭上，在床上轻轻翻了身，便听见蒋皓羽在坐床上睡觉的动静。

    刚才蒋皓羽的话对清心来说太具有冲击性，令自己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但蒋皓羽的话解答了他的困扰，男人与男人能够做那种事，蒋皓羽爱着自己，并不为此感到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