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白花短篇合集_是母亲就给我(强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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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母亲就给我(强迫,) (第2/2页)

没来得及解,旗袍外罩着一层素色棉布,衬得她腰身更细。看到佛泽这副样子,她眉心轻轻一蹙,放下汤碗便走过来。

    “怎么喝这么多……”她低声说着,弯下腰去扶他的胳膊。

    佛泽半阖着眼,任由她把自己架起来。苏晚身量纤细,支撑他半个男人的体重十分吃力,步子细碎地往卧室挪。她的旗袍下摆蹭着他的裤腿,每一次迈步都带起一小片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把他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正要直起身,手腕却被猛然攥住。

    力气大得像是骨头要被捏碎。

    苏晚低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床沿,身子不稳地跌进他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膛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烟草味,还有一丝冷冽的血腥。

    “小泽……”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一只手掌按住了后腰。

    佛泽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眼睛睁开了,但里面没有清醒——那双瞳仁漆黑如深渊,映着床头昏黄的壁灯,像某种蛰伏的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再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锁骨。

    “苏晚。”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缓,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晚浑身一僵。她在他身下轻轻发抖,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小泽……你喝醉了……我是mama……”

    “mama。”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却冷得令人发寒。他俯下身,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声音轻得像呢喃,“你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是mama?”

    苏晚的睫毛剧烈颤了颤。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小泽……别这样……你清醒一点……”

    他没有再说话。

    他吻了下来。

    那根本算不上吻——是撕咬、是掠夺、是把三十年的恨意和某种更隐秘的东西混在一起,用唇齿碾碎她每一寸试图退让的防线。苏晚的唇被他咬破了,铁锈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她的呜咽被他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她用力推他,指甲掐进他手臂上的肌rou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佛泽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单手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苏晚彻底被制住了。

    她仰面躺着,旗袍的盘扣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白皙微微颤动,像被风掠过的水面。

    佛泽垂眼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凌乱的发丝、含泪的眼睛、被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领口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他的喉结动了动,呼吸rou眼可见地变重了。

    “小泽……求你……”苏晚的声音彻底破碎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是你mama……你不能……”

    “你不能”三个字像是触到了某根弦。

    佛泽的眼神骤然暗下去。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皮肤发麻:“你当初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苏晚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

    佛泽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手掌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正,强迫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指尖勾住那两枚残存的盘扣——轻轻一扯。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旗袍的前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薄薄一层绸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几乎遮不住什么。苏晚下意识地蜷起身体,双臂护在胸前,却被佛泽一把拽开。

    他的目光落下。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打在她身上——纤细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腰线向下没入旗袍的腰封里;肩头圆润而单薄,锁骨下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保存了很久的瓷器,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微光,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佛泽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肩头。苏晚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弓起背,却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他的吻从肩膀开始,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又重又急,像要在她身上留下烙印。苏晚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不要……小泽……不要……”她反复说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最后变成混乱的气声。

    他抬起她的腿,旗袍下摆被彻底推上去,堆在腰际。她的腿修长而白皙,却在微微打颤。佛泽的手掌沿着她小腿内侧往上滑,掌心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不出声了。

    他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身体猛地绷紧又倏然软下去,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痕。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一声尖叫吞回喉咙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气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佛泽的动作不算温柔。

    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蛮横而深入,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恨、所有的空、所有被撕碎又拼不回去的东西,全部塞进她身体里。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侧,指节几乎陷进rou里。

    苏晚在他身下颤抖,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点燃又浸入冰水,冷热交替,痛苦与某种更难以言说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她的眼泪浸透了枕巾,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却再也喊不出声。

    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濒死时的悲鸣。

    最后那一下,佛泽俯身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闷哼。

    苏晚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她没有动,像碎掉的布偶一样瘫在床上,旗袍半褪、里衣凌乱、腿间一片狼藉。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咬痕、吻痕交错着,像一张无声的控诉。

    佛泽过了很久才从她身上翻下去。

    他躺在她身侧,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终于餍足的兽沉沉睡去。

    苏晚躺了很久。

    直到确认他的呼吸彻底均匀了,她才一点点挪动手臂,撑着自己坐起来。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身下的钝痛,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床沿才勉强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却抹不干净。

    月光里,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拖着一身破碎的旗袍,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那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纸,随时会被风刮走。

    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只剩佛泽均匀的呼吸,和他唇角那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晦暗不明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苏晚拖着满身青紫和白浊的身子,从他怀里挪出来。她无声地哭了一阵,自己清理干净,给他掖好被角,穿上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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