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义拍夜晚(下) (第2/2页)

挪不开眼。

    “我在努力了。”沈琮脸上挂着不存在的汗珠，努力撸动了一会儿，俯下身，张开嘴，笨拙又僵硬地叼住睡裤。

    齐硕感觉力道一松，但是心理上的满足感忽然爆棚。沈琮，一只带着光的鬼，隔着真丝睡衣，正在给他口。

    “还是劲太小了，是不是。”他起身看了看，吞掉不存在的口水。

    不光是力道的问题，技巧和频率都不对，可齐硕的东西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捅破了光，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沈琮抬嘴俯身，光像绒毛般扫过他喉结、胸口、腹肌、大腿上，然后裹住那里，让马眼变得很湿。

    齐硕的脑子里抽了真空，但心理满足感没法让人射精，磨了一会儿后，他扔掉睡裤，自己动起手来。

    前面释放过两次，这次的时间格外久。而他一直盯着沈琮，细看时才发觉，他周围光的颜色有rou眼难察觉的变换，由淡的金黄，到白，如同一直在吸收和释放万千微尘，与世界交换能量。

    到顶的那一刻，沈琮卧到他身旁，用不存在的舌头舔他的耳朵。

    齐硕感觉，自己碰到了他的指尖。

    这感觉来不及验证或深思，因为他之后就晕过去了。再一睁眼，早上七点半。

    有点奇怪。生物钟很久没出错了，即使酒后也不例外。但齐硕还是没多想，洗过澡，出屋看见一杯沏好的咖啡。

    沈琮兴高采烈地坐到对面，“我不仅能冲咖啡，还把你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什么衣服？”“当然是弄脏的衣服……”

    齐硕朝洗衣房奔去。

    真丝睡裤被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时，已经光荣牺牲。八百年不动洗衣机的齐硕一手叉腰，一手举着睡裤道：“咱们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可行？”

    沈琮的表情有一点无措，一点迷茫。

    “抱歉，下次不会了。”

    下次……

    齐硕在瞬间意识到了不妥。自己收留一只鬼，酒后对着它发情射精，而鬼一心想着报恩，在这里干这干那，快要把这真当成了家。

    这里是活人住的，主人也只有一个。齐硕想。

    “会有清洁工来打扫，不需要你来干这些。人鬼殊途，你好好修行，找个出路才是真的。”

    基于沈琮为他做的种种，齐硕给了最体面和温柔的说法，但沈琮如遭雷击。

    “你还要赶我吗，小齐总？我可以给你做的远不止那些。”

    “没有。不是。”

    沈琮以为齐硕在回答，但他其实并没动嘴。

    沈琮觉得自己听见了他心里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三维世界的人，能懂吗？”

    声音没有了。刚才偶然听到的那句心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小齐总，我保证不洗衣服了。”沈琮勾起小拇指，鸡贼地绕开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却对小事起誓。

    昨夜的诡异触感浮上心头，齐硕如被牵引般地走去，果不其然，他真能碰到沈琮的指尖。而且在触碰到的瞬间，齐硕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霎那仿佛记忆真空。

    指尖的凉意直到他上车也没消失。齐硕应该感到害怕，却因为始终感觉得到沈琮的小拇指，而生出莫名的踏实感。

    鬼找自己也没什么的，因为可能它们专挑变态的人。齐硕想。

    洲流大厦十六层，前台处多了两幅字画，都是祖合真迹。

    齐硕以为齐远丰拍自己父亲马屁到这个地步，但林程很快告诉他，那是谭梅送的。

    “谭女士托我转告，你很久没回家了，想给你做最喜欢的擂椒皮蛋。”

    “没钱了还是找新男朋友了？”

    同事过生日，在分小蛋糕，林程因为昨天吃多了，看见甜食就想吐，赶紧转开头。“感觉只是老人容易孤独，其实Gavin你回家是顺路的吧？”

    “今天给我一份车祸死者沈琮的详细资料，下午。”

    “哦好。”林程无奈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