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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四节课匆匆过去。

    方以唯一直是很自律的学生，永远都是认真上课的。叶柠大部分时间都挺认真，偶尔会分神，虽然刚发生了一些事，但在升上二年级的第一天才刚下定决心要认真读书，所以也还算认真。

    隔着一条走道的姜文谕就不一样了，他整整四节课都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乍看之下好像很认真，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根本不是在记什麽上课内容，而是在画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下课的时候他会把笔记本塞进cH0U屉，然後上课再拿出来继续写，全程都没有关注台上的老师。

    他们学校是志愿排序很前面的学校，所以老师不太会管学生上课的意愿，强调自主学习。有几个没有什麽自制力的学生已经在滑手机了。虽然开学第一天也许下了这学期要认真学习的愿望，但是对於某些人来说，一年大概可能可以找到八个机会许下新年新希望吧，所以也就百无聊赖的开始开小差了。所以姜文谕虽然心思不在课堂也不显眼。

    学校是没有提供午餐的，学生可以自己带饭到公用的蒸饭箱加热，或是跟福利社订便当，福利社也可以买到其他食物。因为大部分人嫌麻烦不会带饭，所以福利社的伙食很丰富。午餐时间是很长的一段自由时间，不需要待在教室，只要在午休时间回到教室就好，午休也不一定要睡觉，只要人在就好，很多人会用午餐时间去参加社团活动，或是安排别的事，等午休时间再吃午餐，所以午餐时间也不是每个人都在教室。

    方以唯和叶柠是习惯在教室吃午餐的，教室人不多，也好聊天。

    刚好姜文谕不在，所以就继续了早上的话题。

    「我们那时候说到哪里啊？」叶柠打开便当。

    「我说没有鬼，他说有。」

    「喔，对。」叶柠突然兴奋：「我没想到会跟他同班！」

    「谁？」方以唯疑惑，然後稍为指了一下姜文谕的方向：「他？」

    「对！你不知道吗他很有名欸。」

    「显然我不知道。我是超级边缘人呀，你不知道吗？」

    「你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叶柠并没有被泼冷水：「大家都说他是残念系的。虽然很帅，可是开口闭口都是神神鬼鬼的。有些人觉得他真的知道一些，也有人觉得他就是胡说八道啦……不过很多人都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加上他也不怎麽跟人交流，每天都说那些鬼话，也很奇怪，所以就是独来独往的这样。」叶柠说到「鬼话」的时候还特别放下筷子举起双手，用食指和中指在脸两边b了一下引号。

    「所以他是跟我差不多等级的边缘人吗？」方以唯小小开了一个玩笑，叶柠纠结回答：「不知道该怎麽说欸。你边缘是因为社恐加自闭，他边缘可能是因为太自我中心？虽然好像跟谁都可以说话，可是说的都是他自己想讲的……我也不知道欸，不知道怎麽说。不过你们都不算典型边缘人啦。光是脸就有够不典型的，讨厌。」

    方以唯被叶柠的表情可Ai到了，忍俊不禁，夹了一块r0U给她以示安抚，叶柠则一边假装抱怨「啊我胖了都是你害的」一边「啊呜」一声吃掉那块r0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