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清晨的距离 (第1/2页)

    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晨光像一条细细的丝，在床单上慢慢游移。

    我先听见的是她的呼x1——轻、稳、贴近，像在耳边呢喃的浪。接着是手臂的重量：真琴在睡梦中把我揽着，手掌落在我的腰侧，隔着软软的棉布，温度一点一点往里渗。

    我动了一下，她在半梦半醒间唤了我一声：「……三玖。」

    那声音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软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怕自己的声音惊动这片安静。视线往下落到我们交叠的手指上：她的指尖b我想的还细，骨节处却很有力。昨晚在黑暗里，她就这样扣住我的手，把一切不要紧的声音都关在门外。

    如今晨光把那些轮廓照得更清楚，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她」的身T、以「我」的心，去回应这份靠近。

    真琴醒来时，先是更用力地把我抱紧了些，像确认不是做梦；过了一秒，她才睁眼，眨了眨。「早。」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反S的窗光。

    「早。」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有放手，只把下巴轻轻搭到我的肩上。我们贴得近，近到连呼x1也开始对齐。这种靠近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又不想後退。

    「睡得好吗？」她问。

    「嗯。」我忍不住笑了一点，「像把心放进了温水里。」

    她也笑，笑意落在眼尾，很轻。「那就好。」

    我们在被子里对望了几秒，谁都没动。直到她像想起什麽似的，忽然抬手，把我额前的一小撮碎发拨到耳後。那一瞬，我差点忘了呼x1。指腹掠过皮肤的位置很短，却像把全世界都按了暂停键。

    「你今天……看起来跟昨天一样可Ai。」她说得理直气壮，彷佛这只是一句天气预报。

    我噎了一下，只好把脸埋进枕头。

    她笑出声，笑声在被子里散开，暖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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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的厨房有一种乾净的声音：杯盘相碰的清脆、水流打在不锈钢槽上的细碎、吐司跳起来时卡嗒的一声。我们并肩站着准备早餐，她一边抹果酱，一边用眼角余光看我。

    「你涂太多了。」她指出，语气却像在逗小孩。

    「我喜欢甜一点。」我回嘴，手还是不太听使唤。

    她把刀拿走。「来，我帮你。」

    她站到我身侧，近得可以闻到她衬衫上的yAn光味。她握着我的手腕，带着我的手把果酱推平，动作不急不徐；我看着两人的影子叠在厨房墙上，忽然觉得这幅画面像我们正在学习一样——学会对彼此的节奏不躲不闪。

    「其实，」她收回手，神情认真了一点，「你不用每一件事都做得像以前那样。我喜欢现在的你。」

    我心脏在x腔里重重敲了一下。「我……」

    她没有b我把句子说完，只把那片果酱吐司递来：「吃吧。要不然等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接过来，咬下第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莫名让我踏实。

    她偏着头看我吃，像在等某种评分。我假装不在意，却不小心被自己的笑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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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後我们把餐具放进水槽。我卷起袖子洗碗，她站在旁边擦乾。水声与布料摩擦声交叠的时候，她忽然从背後圈住我。不是很用力，只是在我腰间停住。

    「这样b较暖。」她说。

    我握着碗的手指抖了一下，还好没摔。她的下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我能感到她呼x1时x腔细微的起伏。那个节奏拉着我一起慢下来，水也慢下来，时间整个在厨房里变得黏稠。

    「真琴……」我叫她。

    「嗯？」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

    「我还在学。」

    「我知道。」她说，「我会等。」

    短短三个字，却像在心里点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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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前，她把我拉到全身镜前。「站好。」

    我不明所以。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把衬衫衣摆往下拉平，顺了顺肩线，再检查一下领口。她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像早就习惯为我做这些事一样。

    「好了。很合适。」她退半步，眼神带着一种淡淡的骄傲。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只是「穿上她会穿的衣服」，而是被穿进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