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狗在家玩自己后面 (第2/2页)

，然后把他扔进浴室？

    简直可笑。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xue，耳边还回荡着聪聪那句“主人明明也想要”，胯间尚未完全消退的热度仿佛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着，夹杂着某只狗跑调的哼歌声：“老婆～我的好老婆～”

    杜思邈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他到底在干什么？跟一只狗较什么劲？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监控里的画面。

    聪聪潮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一声颤抖的“主人……”

    他咬紧后槽牙，喉结滚动。

    浴室门突然打开，聪聪顶着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主人！我洗好啦！”

    杜思邈没动，依旧闭着眼：“嗯。”

    脚步声靠近，接着沙发一沉，聪聪蹭到他身边，头发上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主人……”聪聪小声叫他，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你不高兴了吗？”

    杜思邈睁开眼，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满是依赖。

    他忽然觉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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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抬手揉了揉聪聪的耳朵，“去吹头发。”

    聪聪眼睛一亮，扑上来在他脸上舔了一口：“汪！”

    杜思邈：“……”

    他抹了把脸上的口水，看着欢天喜地去拿吹风机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跟只狗计较什么。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冲个冷水澡。

    身后，聪聪举着吹风机，眼睛亮晶晶的：“主人！我帮你吹毛，啊不是，吹头发！”

    杜思邈头也不回：“……闭嘴。”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这只狗炖了，但显然，不是今天。

    杜思邈突然意识到，最近几天聪聪变得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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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半夜钻他被窝，不再扒着浴室门要一起洗澡，甚至不再追在他身后“老婆老婆”地乱叫。

    那只黏人的金毛犬，突然开始乖乖睡自己的房间了。

    杜思邈站在走廊上，看着紧闭的客房门，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不对劲。

    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

    聪聪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听到动静也没回头。

    “不舒服？”杜思邈走近，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聪聪的耳朵抖了抖，闷声道：“没有……”

    杜思邈掀开被子，发现他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旧衬衫，那是上周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

    聪聪慌忙把衬衫往身后藏，耳朵红得滴血：“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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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思邈挑眉：“不是学会自己解决了吗？还需要偷我的衣服？”

    聪聪的尾巴僵住，突然翻身坐起来，眼眶发红：“主人是不是讨厌我了？”

    杜思邈一愣：“什么？”

    聪聪揪着衬衫纽扣，声音越来越小，“主人最近都不让我靠近……”

    杜思邈：“……”

    他这几天明明是在自我反省，对着一条狗起邪念实在太禽兽了。

    结果这傻子居然以为被嫌弃了？

    杜思邈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耷拉着耳朵的聪聪，沉默片刻后开口：

    “我没有嫌弃你。”

    聪聪的尾巴轻轻摇了摇，但眼神还是小心翼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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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杜思邈顿了顿，“但你最近怎么突然这么乖？自己睡房间，也不闹着要跟我挤一张床了。”

    聪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因为主人之前好像很困扰。”

    杜思邈挑眉：“困扰？”

    “我太黏人了。”聪聪的声音闷闷的，“主人工作很累，我还总是捣乱……所以我想，至少要学会自己待着。”

    杜思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谁教你想这么多的？”

    “边牧老师。”聪聪老实回答，“他说人类需要私人空间，让我别太烦主人。”

    杜思邈：“……”

    那只多管闲事的边牧。

    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今晚睡过来。”

    聪聪的耳朵瞬间竖起：“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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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思邈闭了闭眼，突然掀开被子躺进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闭嘴，睡觉。”

    聪聪僵住，随即眼睛唰地亮了：“主人？！”

    “再吵就滚去狗窝。”

    聪聪立刻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尾巴摇成螺旋桨，脑袋在他颈窝里乱蹭：“汪！”

    杜思邈揉了揉他的耳朵，无声地叹了口气。

    算了，禽兽就禽兽吧。

    杜思邈关了灯，黑暗中，他能感觉到聪聪温暖的呼吸，还有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拍打。

    算了，黏人就黏人吧。

    他闭上眼，听着身旁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想：明天得给边牧老师发条消息。

    “少教我的狗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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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杜思邈发现睡衣被口水浸得透湿，而罪魁祸首正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睡得直流哈喇子。

    杜思邈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

    他侧头看了眼枕边的聪聪，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尾巴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呼吸均匀而温暖。

    算了，发什么消息。

    杜思邈把手机放到一旁，轻轻闭上眼睛。

    聪聪最近确实乖了很多，不再半夜闯进他的房间，不再在他工作时捣乱，甚至学会了安静地自己待着。

    可杜思邈却莫名觉得……太安静了。

    他看向身旁熟睡的聪聪，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聪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

    杜思邈的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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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吧，黏人也罢，安静也罢，反正是他的狗。

    杜思邈独自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落在远处的高楼轮廓上。

    他到底在干什么？

    把聪聪推开，又默许他黏上来，警告他保持距离，又纵容他睡在自己枕边。

    简直像个反复无常的混蛋。

    聪聪虽然是兽人，但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意愿，不是杜思邈可以随意摆布的宠物。

    杜思邈揉了揉太阳xue，烦躁地呼出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点开监控聪聪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

    百无聊赖地啃着一根磨牙棒，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地板，看起来蔫蔫的。

    杜思邈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关掉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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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冷静，也需要尊重聪聪的选择。

    如果聪聪愿意亲近他，那不该是因为他的默许或纵容，而是因为聪聪自己真的想要。

    如果聪聪选择保持距离，那他也不该因为自己的不适应而强行干涉。

    杜思邈放下咖啡杯，拿起外套，推门走出办公室。

    助理小林抬头：“杜总，您要提前下班？”

    “嗯。”杜思邈淡淡应了一声，“有点事。”

    他需要回去，和聪聪好好谈一谈。

    不是以主人的身份，而是以平等的姿态。

    而此时，家中正啃磨牙棒的聪聪突然竖起耳朵，猛地冲向门口，他闻到主人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