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调s盘的秘密（上） (第1/2页)

    连日的大雨终於停歇，韩书佑的工作室被午後yAn光洒满，空气中飘散着颜料与松节油的气味。

    他站在《晨曦之窗》的复制品前，指尖沾取赭石sE颜料，小心翼翼地修饰窗框的Y影。

    距离参观墨光画廊已过去三天，那个红sE的童年气球和阿南的记忆碎片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这几天，韩书佑几乎没有离开工作室，不停地创作——彷佛只有在画布前，他才能理清纷乱的思绪。

    「今天是合约洽谈，不要迟到。」布雷出声打破了宁静：「乔说十一点在墨光见面。」

    韩书佑瞥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两个小时。

    「我知道。」他匆匆回应，视线重新聚焦在画布上。

    「布雷，我警告你——」洛的语气低沉而严肃：「今天的谈判，别想耍任何把戏。」

    「纯粹的商业洽谈，我向来专业。」布雷不悦地反驳。

    韩书佑放下画笔，走向工作室的洗手池。冰凉的水冲刷过指间残留的颜料，他望向镜中的自己——眼下淡淡的青sE晕染透露出过去几天的创作疲惫，却也衬得他的眼睛更加明亮。

    自从那天在墨光瞧见童年画作，一种久违的创作冲动席卷了他。七年前刚成名时，他也曾有过这样的状态——灵感如奔流的河水般源源不绝，画笔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但那时是为了逃避，而现在却像是在寻找什麽。

    「你的状态不适合谈判。」布雷评估道：「让我来吧！我会确保合约对我们有利。」

    韩犹豫了。让布雷出面或许是合理的——在商业场合，这个西装笔挺的人格总能应对自如。但考虑到前两次会面乔对他的坦诚和信任，交给布雷处理似乎又显得太过疏离。

    「韩怕布雷会不尊重乔哥哥。」阿南敏锐地捕捉到他的顾虑。

    「你们太敏感了。」布雷叹了口气：「我只负责合约细节，不会g涉个人感情。」

    韩书佑深x1一口气，做出决定：「好吧！谈判时你可以接手，但——」他语气严肃：「任何非商业话题，控制权必须回到我这里。」

    「一言为定。」

    墨光画廊b上次更接近完工状态。展厅地板已铺上防护材料，一组工人正仔细地安装轨道灯。乔墨晨站在中央指导，身穿简约的浅灰sE衬衫和丈青sE西K，看起来既专业又轻松。

    「韩。」他发现了推门而入的韩书佑，脸上绽放出笑容：「你来得正好。」

    韩书佑感受到布雷已经在T内躁动，等待接管的时机：「抱歉有点早。」

    他微微颌首，环顾四周：「进展很快。」

    「是啊！争取月底正式开幕。」乔墨晨招手让韩书佑跟上：「来办公室吧！合约文件都准备好了。」

    他们穿过施工中的展厅，背後传来电钻和敲打声。沿途的墙面上已经标示出作品位置和尺寸，韩书佑发现给他留的展区b想像中更大。

    进入办公室，乔墨晨倒了两杯茶，浓郁的乌龙香气在空间中缓缓扩散。

    「试试吧！这是阿里山的特级乌龙，应该合你口味。」

    韩书佑接过茶杯，打量办公桌上厚厚的文件夹和JiNg美的钢笔。气氛有些过於正式，他感到布雷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

    「我得接手了。」布雷在脑海中宣告。

    韩书佑眨眨眼，感受到控制权逐渐滑离——疲惫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清明。他的姿势悄然变化，背脊挺直，下巴微抬，原本略带忧郁的艺术家瞬间转为冷静的白领JiNg算师。

    布雷接管了身T。

    「关於合约，」他开口道，声音b韩书佑平常低沉：「我想先了解墨光对创作自主权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