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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会牵扯到舒音？

    「舒音一看就是洁身自好的人，才不会跟这种人在一起！」

    一群凑热闹的嗜血留言中出现一个为许舒音说话的人。

    另一个网友回应：「你又知道了？说不定许舒音也是一样，娱乐圈哪有乾净的？B1a0子配狗，天长地久。」

    留言滚雪球般，越演越烈。许舒音被夏瑾扬的丑闻牵连，遭受池鱼之殃，但她始终没有出面回应。

    夏瑾扬压低帽檐，口罩遮住半张脸，从地下停车场走出Zero总公司。蹲守的记者蜂拥而至，像早就算准了他会从此处离开。

    「夏先生，请问网上流出的影片是什麽时候的？里面的nV生是谁？是不是真的有偷拍的习惯？」

    「你怎麽回应外界对你私生活混乱的批评？之前绅士的行为都是装的吗？」

    「请问你跟许舒音有在交往吗？做了这种事，身为nV朋友真的不会介意吗？」

    麦克风、手机和咄咄b人的问题，像臭J蛋一样朝他脸上砸过来。闪光灯此起彼落，让他眼前一阵发黑，甚至听不清声音，只觉得耳膜轰轰作响。

    助理冲上前，挡住记者的路，大声吼道：「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夏瑾扬紧抓着帽沿，压低头，快步冲进电梯。背後记者声音还没远去：

    「网友认为你跟你爸一样都是仗着有钱就糟蹋nV孩子，你有什麽话要说吗？」

    他跟问那个问题的记者对上眼，电梯门阖上，拯救他脱离那片声光交错的混乱。

    他靠在电梯的金属墙壁上，背脊整个Sh透，冷意传来。

    手还在抖。

    兹－－兹－－

    手机弹出一则来自许舒音的讯息，他猛地直起身，解锁萤幕。

    讯息很短。

    「我需要时间想想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要见面吧。」

    他盯着那几个字，像是被钉Si在审判台上，电梯嗡嗡下降。

    每每待机时间到，萤幕即将熄灭之时，夏瑾扬又点了下画面，手机暗淡又重新亮起，如此反覆多次，但他指尖冰凉，想不出要回什麽。

    坐上车，夏瑾扬将手机反扣在身旁座位，整个人靠在椅背，皮革椅垫新打蜡过的气味钻进鼻腔，他额头抵住掌心。

    他知道，她一旦要离开，就会决绝地转身。上一次，许舒音也是传了一句话就失联了。

    网上盛传的影片里，他跟那个同校的学妹ShAnG。隔天舒音在表演剧场等不到人，打来找他，学妹喂了一声，才发现拿错电话，将手机还给他。

    当时，他看见已经挂断的通话记录－－「舒音」，撑着连学妹都看出不对劲的惨白脸sE将人送回去。

    回到寂静无声的租屋处，拨给许舒音，可是她已经不接他电话了。

    他後悔了。

    夏瑾扬一次又一次地拨打许舒音的号码，甚至跑到毕业典礼现场，学生会的人告诉他许舒音临时无法表演。他想去找她，但被老师拦住。

    最後，他替许舒音完成那场表演。

    他的即兴演出大受欢迎，但连平时令他享受的掌声都无法让他在台上多待，一刻都不耐烦。

    如雷的掌声还回绕在耳边，夏瑾扬下台後，打开手机，静静躺着一条许舒音的留言：

    「分手吧。」

    电梯门成功隔绝记者的追问，但内心没有护城河，看过的评论席卷而来，Y影将他笼罩。

    私生活混乱、没救了的渣男、跟他爸一样。

    一张张不光辉的标签贴在夏瑾扬名字上，轻飘飘的话，化作沉重的巨石，压在他心头。

    ──「你跟你爸是一类人，没人会真的Ai你。」

    高中时，黎兰馨离开家之前对他说的话如同窗外的闪电劈开混沌的黑夜，让他的丑陋无所遁形。

    不知何时，外头下起瓢泼大雨。

    他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

    回过神来，眼前出现敞开的紫sE大门，门口各sE霓虹投下的灯光华丽张扬。

    他以前最常光顾的夜店。

    他不受控制地走进多年未踏足的地方，把自己推进一个熟悉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