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监控自白 (第1/1页)

    监控室的灯永远都太亮，白得刺眼，却冷得像冰。

    一排萤幕贴在墙上，画面静静播放——地下室的铁门刚关上，陈婉真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张，呼x1仍未平复。

    王劭坐在最里侧的皮椅上，指尖夹着一根烟，未点燃。

    烟在他手中停了很久，像是忘了它的存在。

    小东靠着门边，眼神在萤幕与王劭之间来回移动。

    他犹豫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开口：

    「组长，我问个问题……你不要介意。」

    王劭没抬头，只是轻声嗯了一下。

    小东走近一步，靠在墙边，盯着画面里那个瘦弱的身T：「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语气很平，但话语里透出一丝探问。

    「记得三年前那个nV囚吗？熊哥那次动作太过火，是你出面挡下的。你说——我们可以玩，但不能把人玩坏。」

    王劭沉默。

    小东笑了笑，语气轻些：「但这次你不一样了，组长。你不但没拦，还亲自下场了……甚至破例把人留下。」

    「说真的，我不明白。」

    王劭终于抬起头，眼神没什么波动，低声说了一句：

    「她不记得我了。」

    小东一愣。

    王劭捏了捏那根未点燃的烟，像是在压碎某种冲动。

    「我们以前……读过同一间学校。」他语速极慢，像是从喉头撕出来一样低哑。

    「她那时候——很漂亮。总是有人围着她笑，走到哪都热闹。」

    「而我，没什么存在感。有时候还会被欺负……」

    他顿了一下，指尖的烟转了个角度，终于送到嘴边。

    「她帮过我。」打火机点亮他手中的烟，然后又熄掉了。

    「帮过，然后呢？」小东忍不住问。

    「然后我发现，她跟那群人其中一个在一起了——就是那群欺负我的人里面最过分的那个。」

    「再然后，家里搬家，我转学。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留下。」

    小东没再出声。

    王劭cH0U了一口烟。

    他没有看向萤幕，只是看着烟雾在指尖盘旋。

    「我不是想报复她。」他说。

    「也不是想证明什么。」

    「只是——当我在资料里看到她的名字，在派出所那天，看见她那双眼睛……我就知道，她不记得我了。」

    「但我记得。」

    「所以你就把她留下来？」小东声音压低，像是想确认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g嘛。」王劭语气极轻，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我不知道是想让她记起来，还是让她彻底忘了。」

    「不知道是想拥有，还是毁掉。」

    萤幕上的画面切换——阿成离开后，灯还亮着，陈婉真没合上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残留着黏丝。

    小东看着那画面，轻声问：

    「现在呢？你还想让她记得吗？」

    王劭没回答。

    他只是cH0U烟，烟雾从他指间升起，在空气中打旋，像是什么执念，烧得极慢。

    经过一段沉默，小东再次开口：「看在同期的份上，我多说一句。」

    「如果有话想说就趁早。再让其他人进去，她真的会坏掉。」

    王劭还是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萤幕，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