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贩监禁的女警_8毒贩们粗暴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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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毒贩们粗暴的() (第2/5页)

得严严实实,只化作一声从鼻腔里挤出的、绝望的闷哼。那是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深刻。紧缩的括约肌被暴力的力量撑开,乾涩的肠壁被异物一寸寸地磨破、入侵,她身体最深处的神经都在因为这份剧痛而发出哀嚎。

    现在,她成了一个被彻底贯穿的容器。後面、下面、前面,三个方向的侵犯同时进行着。身後yindao里的roubang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带来沉重的撞击;屁眼里那根则是不断地小幅度研磨、旋转,带来持续的、尖锐的撕裂痛;嘴里的那一根依旧在野蛮地进出,剥夺着她呼吸的权利。

    正在侵犯她屁眼的男人似乎很快就射了。他拔出去的瞬间,一股混着jingye和血的热流从里面涌了出来。但那短暂的空虚立刻被新的暴力所取代。两个男人合力,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这个过程中,还在她嘴里和yindao里的roubang并没有拔出去,只是因为角度的变化,在她体内产生了更痛苦的拉扯和扭转。

    仰躺的姿势让她的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也为其他人提供了更多的空间。更多的手伸了过来。有人直接将guntang的jingye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後用手掌胡乱地抹开,弄得到处都是黏腻的一片。有人用力掐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片片深紫色的瘀痕。还有人直接把脸埋进她的腋下,湿热的舌头和牙齿在那里留下屈辱的印记。

    原先在她嘴里抽插的男人似乎也到了极限,在高潮的嘶吼中退了出去。但她甚至没有机会喘一口气,立刻又有另一个男人压了上来,补上了那个空位。这一根的尺寸更加恐怖,guitou巨大,几乎是硬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嘴角被撑得裂开,流出血来。那巨大的体积堵死了她的整个咽喉,她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紫色,双腿在床尾不受控制地胡乱踢蹬着。

    她的双腿很快也被两个人分别抓住,粗鲁地扛在了各自的肩膀上,身体被折叠成一个M字形。这样一来,她那被轮番蹂躏的下体就完全地、更高地敞开,像一个等待被检阅的伤口,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这个姿势方便了身下那个正在干她的男人,他不再需要弯腰,可以站直身体,用全身的重量一次次地砸进她的身体深处。

    一个男人在她yindao里射了精,guntang的液体还没流乾净,另一根带着尿sao味的roubang就紧接着捅了进来。一个男人刚从她嘴里拔出去,另一个人的脸就埋到了她的胸口,用牙齿狠狠地咬住她的rutou,直到尝到血的腥味才松开。有人抓着她的脚踝自慰,将jingye射在她的脚心。有人将菸头按在她的大腿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水泡。

    她不再挣扎了,甚至不再颤抖。身体变成了一块浸透了各种液体的、沉重的破布,任由他们翻来覆去地摆弄。她的眼睛一直睁着,视线没有焦点,就那麽空洞地望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天花板、墙壁、男人们扭曲的脸,在她眼中都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没有意义的色块。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身体里的疼痛已经变得迟钝,尖锐的撕裂感变成了一种弥漫全身的、沉闷的酸胀。她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是永不停歇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动作。一具身体离开,立刻有另一具身体补上。一种刺激消失,立刻有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叠加进来。她像一艘被无数缆绳拉扯着的破船,在慾望的海洋里被撕成碎片。

    在她yindao里抽插的那个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长嚎,将最後一股jingye射进了她早已麻木的身体深处。他疲惫地趴在她身上,但这场狂欢并没有结束。另一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他,准备从後面进入。然而,床上的那具身体,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混着血的涎水,睁大的双眼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光彩。

    她昏了过去。但没有人在意。对於这群已经彻底疯狂的男人来说,这具温热的、柔软的身体,无论有没有灵魂,都是一样的。侵犯,还在继续。

    昏迷带来的短暂黑暗,被一道尖锐到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剧痛硬生生劈开。这痛楚的源头清晰得可怕。不是身下那个早已被蹂躏到麻木的xue口,也不是被堵得无法呼吸的口腔,而是来自更后方,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紧闭的禁区。

    她被迫恢复了一丝知觉,混沌的意识像被投入滚油,瞬间炸开。感官的碎片混乱地飞舞、拼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硬、guntang的异物,正用一种毫无怜悯的、碾磨的方式,对准她身后那个干涩、紧缩到极致的xue口,一下、一下地,试图钻进去。

    那里没有yin水,没有被欲望浸润过的湿滑,只有因为剧痛和本能的抗拒而绞紧的括约肌。每一次向下碾磨的尝试,都像拿着一块粗糙的砂纸,在反复打磨一块最娇嫩的鲜rou。火辣辣的痛楚,顺着她的脊柱神经,一路尖啸着冲进她刚刚勉强重启的大脑。

    好痛……

    不要……那里……不行……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yindao里,另一根roubang还在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那里的感觉已经很模糊了,痛楚被更剧烈的刺激所覆盖,只剩下一种被反复进出、捣成一滩烂rou的麻木感。她的嘴里,同样被一根东西塞着,那人似乎并不急于动作,只是享受着将她口腔彻底填满的支配感,偶尔转动一下,粗糙的表面就会刮过她的牙龈,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酸麻。

    但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此刻,都无法与她身后那一个点上汇聚的、撕裂般的剧痛相提并论。它像一颗超新星,在她感官的宇宙中轰然爆开,将其他所有的星辰都吞噬殆尽。那是绝对的、唯一的、占据了她此刻全部意识的酷刑。

    身后那个男人似乎终于对这种僵持失去了耐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进行任何试探性的碾磨,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凝聚在腰上,对准那个仅仅被磨破了皮的入口,狠狠地、一次性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皮rou被强行撕开的声音。林星慧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像一只被看不见的重箭从中间射穿的虾。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彻底变了调的凄厉惨叫,最终只化为一股混着血丝的涎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剧烈地喷涌而出。

    太痛了。那已经不是“被插入”可以形容的感受了,那是被撑爆、被撕裂、被从内部彻底破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组织,是如何在那根粗暴的异物下,一寸寸地断裂开来的。紧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肌rou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带来了火烧般的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从被撕裂的伤口里汩汩流出,与男人的汗水和她自己失禁的冷汗混在一起。

    要……要断掉了……

    这剧烈的、濒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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