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天鹅:舞者沦为所有物_踏入荆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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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入荆棘 (第1/1页)

    车门关上的瞬间,苏品妤的世界被彻底切断。

    车内的男人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从座位旁拿出一条黑色眼罩,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戴上。」

    苏品妤愣了一下,还是接过眼罩,慢慢罩在自己的眼睛上。布料紧贴着眼睑,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清晰,也听见扣带系紧时细微的金属声。

    车子发动了。

    路途很长。苏品妤完全失去了时间感。她只能感觉到车子时而加速、时而减速,偶尔转弯,偶尔短暂停车。没有人跟她说话,也没有人告诉她目的地。

    黑暗中,她试图靠听觉和身体的摇晃去猜测路线,却很快发现这毫无意义。她已经被彻底剥夺了方向感。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於停了。

    男人解开眼罩。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等视线逐渐清晰,她看到的不是任何她想像中的舞团大门,而是高耸的灰色混凝土围墙,顶端还加装了铁丝网。

    墙内的建筑一律没有窗户,只有厚重的铁门和监视摄影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乾燥而冷漠的水泥气味。

    这里不像艺术机构,更像是一座经过精心设计的监狱。

    男人带她穿过一道又一道安检门,最後把她带进一间接待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一名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桌後等着她。

    他看起来体面、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可是,那双眼睛在打量苏品妤时,却没有把她当成一名刚毕业的舞者,而是当成一件一件任人处置的货物。

    「欢迎你,苏小姐。」

    他开口,声音温和,却没有任何温度。

    「从今天起,你正式属於荆棘芭蕾舞团。」

    苏品妤站在原地,没有坐下。

    男人继续说,语气就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条款:

    「从今以後,你不再是一名舞蹈学生或芭蕾舞者。你是公司的资产。说白了,就是替公司服务客人的芭蕾女奴——包括替他们表演芭蕾,以及提供其他服务。」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为了明确你的身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自称贱奴。这不是建议,而是规定。每一次开口,都必须先报上这个称呼,以显示你卑贱的身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团里,所有芭蕾女奴的日常服装都由公司统一发放。黑色吊带连身舞衣、白色芭蕾舞袜、足尖鞋,这是你们日常训练与生活的标准装束。」

    「当需要替客人提供服务时,会另外发放特殊服装——例如《天鹅湖》的白色芭蕾舞裙、头饰,或其他指定的演出服。」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说完,他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黑色细肩带连身舞衣、一双崭新的白色芭蕾舞袜,以及一双足尖鞋。

    他把它们放在桌上,然後抬起眼睛看着苏品妤。

    「现在,脱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换上这些。」

    苏品妤的身体僵住了。

    会客室里没有屏风,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窗帘都没有。男人就坐在几步之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在舞蹈学院的更衣室里换过无数次衣服,却从来没有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命令着一丝不挂地脱光。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贱奴可以去更衣室吗?」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份沉默本身就是拒绝。

    苏品妤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犹豫了将近半分钟後,她终於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先是外套,然後是里面的上衣,接着是裙子。

    每一件衣物落到地上时,她都感觉自己彷佛被剥掉了一层保护。

    当她只剩下内衣时,耳根已经烧得发烫。

    她闭了一下眼睛,还是把手伸到背後,解开胸罩,然後褪下最後的内裤。

    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凉意立刻从空气里钻进皮肤。

    苏品妤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却被男人一句平静的「放下手」制止。

    她只好把双臂垂在身侧,任由他打量。

    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脚趾在光滑的地板上蜷缩又松开。

    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喉咙里,每一次跳动,都让胸口轻轻起伏。

    她强迫自己走到桌边,拿起那双白色芭蕾舞袜,一寸一寸地往腿上套。

    接着是黑色的吊带连身舞衣——布料很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胸部与胯部的曲线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最後是足尖鞋。

    她弯下腰,把脚伸进鞋里,系好鞋带。

    鞋尖抵着脚趾的感觉熟悉得近乎残酷——这曾经是她追逐梦想的工具,如今却成了标记她身分的一部分。

    换好之後,她站在原地,低着头。

    男人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黑色发带,递到她面前。

    「头发盘成芭蕾舞髻。」

    苏品妤接过发带,手指还有些发抖。

    她低头将长发拢起,熟练地扭成一个紧实的发髻,再用发带固定在脑後。

    这是她练习多年的本能动作,可是此刻完成这个动作,却只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连发型也被规定成了奴隶身分的一部分。

    换好之後,她站在原地,低着头。

    完整的黑色吊带连身舞衣、白色芭蕾舞袜、足尖鞋,再加上脑後一丝不苟的芭蕾舞髻,让她看起来已经彻底变成了团里标准的女奴模样。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副样子。记住你的身分。」

    苏品妤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是,贱奴明白。」

    这一声自我称呼落下的瞬间,她感觉有什麽东西在自己体内彻底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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