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拯救世界，我要吃宵夜 (第5/16页)


    「所有人，把你们身上最油的东西拿出来。」

    披斗篷男人：「油的？」

    我看着他。

    「你斗篷沾了什麽？」我问。

    披斗篷男人低头一看，脸sE大变。

    「我刚刚在会议室偷吃盐sUJ……」

    「拿出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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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甲nV人痛苦地从包包里掏出一包Jxr0U。

    我看着那包Jxr0U。

    我看着裂缝。

    我把Jxr0U推回去。

    「那个先不要。」我说。

    「你想让裂缝重新做人吗？」

    她快哭了。

    「那我有什麽油的？」她问。

    我指着她战甲腰包。

    「你里面是不是藏了r酪bAng？」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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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震惊。

    「你怎麽知道？」

    「控糖的人都会偷藏。」我说。

    「而且都藏得很差。」

    她咬牙掏出r酪bAng。

    我看着那r酪bAng，像看到世界的希望。

    我把所有油炸、咸sU、卤味、r酪集合起来，放到封印阵周围。

    封印阵开始发光。

    裂缝的N茶sE光开始褪掉。

    它咕噜咕噜地抗议，像小孩被迫吃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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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结印，语气低沉。

    「封。」

    蓝光炸开。

    裂缝被迫收缩。

    最後一瞬间，裂缝里传来委屈的咆哮。

    「我要……全糖……」

    我冷冷回它一句。

    「回去喝你的虚无。」我说。

    「人类的全糖，你不配。」

    裂缝封起来的瞬间，全场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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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斗篷男人喘得像跑完马拉松。

    「我今天第一次觉得。」他说，「J排是神。」

    狼趴在地上，尾巴甩了甩。

    牠眼神写着：你们终於懂了。

    眼球漂在半空，沉默很久。

    最後它用极其沉重的语气宣布：

    「本委员会将新增一条规范。」

    「封印现场禁止使用全糖珍N。」

    「违者扣英雄点数，并强制改喝无糖。」

    全场一片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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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了拍手上的油，站起来。

    「好了。」我说。

    「实作课结束。」

    「各位今天的心得只有一句话。」

    我看着那个差点把世界喂胖的少年。

    「下次你想当英雄。」我说。

    「先学会点微糖。」

    少年垂头丧气。

    「可是微糖不够爽。」他小声说。

    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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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世界为什麽一直差点毁灭吗？」我问。

    少年抬头。

    我很认真。

    「因为你们都太想爽。」我说。

    眼球哔了一声，像在认同。

    我走回封锁线外，夜市摊贩已经推车过来，像什麽都没发生。

    卤味老板对我挥手。

    「帅哥！」他喊，「封完了喔？要不要来一份解腻拼盘？」

    我看着他，眼神很深。

    「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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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加辣。」

    末日委员会的手机通知跳出来。

    「结案完成。」

    「英雄点数＋15。」

    「宵夜补助＋2。」

    「附注：请主讲人张宵夜提交珍N危机事件报告，字数不少於一千字。」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cH0U动。

    你看。

    世界永远不会因为被拯救就变得友善。

    它只会要求你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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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紧手机，深x1一口气。

    「行。」我说。

    「我写。」

    「但我有一个要求。」

    我打字回覆。

    「报告送出前，请先核发宵夜补助。」

    「不然我会封印委员会的伺服器。」

    三秒後，委员会回覆。

    「已核发。」

    「并提醒：威胁主管机关将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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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

    宵夜到手。

    世界续命。

    我今天也算是成功活过一次末日。

    第四章｜Jxr0U裂缝与健身房的末日

    我以为第三章已经够荒谬了。

    结果末日委员会很快就证明一件事。

    荒谬是可以制度化的。

    而且制度化之後，会更恐怖。

    隔天中午，我收到一封正式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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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讯息。

    不是群组通知。

    是那种有抬头、有章、有附件的那种。

    「宵夜封印巡回讲座｜主讲人出勤通知」

    出勤地点：本市北区深夜健身房旁

    出勤时间：凌晨02:00

    任务X质：裂缝复发疑似偏好高蛋白

    我盯着「偏好高蛋白」五个字，沉默很久。

    我不是歧视高蛋白。

    我只是从来没想过，宇宙裂缝会走健身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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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球很快飘到我面前，语气冷到像空调。

    「提醒：本次裂缝疑似对Jxr0U有高度亲和X。」

    「已造成附近三间健身房会员暴增。」

    「并引发蛋白粉缺货。」

    我抬头看它。

    「你们讲得好像裂缝在做增肌计画。」我说。

    眼球停顿两秒。

    「根据监测。」它说。

    「裂缝边缘出现明显的线条。」

    我差点把水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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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缝有线条？」我问。

    「是的。」眼球说。

    「疑似腹肌。」

    我闭上眼，深x1一口气。

    好。

    世界要毁灭，还要毁得很自律。

    很有目标。

    很努力。

    凌晨一点五十分，我站在健身房外面。

    夜sE很冷，霓虹灯把街道照得像不睡觉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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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身房玻璃门里透出白光，里面的人穿得很少，汗很多，脸上表情像要把人生练回来。

    我手上提着一袋宵夜。

    是我最後的尊严。

    豆皮、J排、卤蛋、甜不辣。

    甜不辣我藏得很深，深到连眼球都不知道。

    眼球漂在我旁边，像稽核。

    「提醒：甜不辣仍禁止。」它说。

    我装傻。

    「我今天没有甜不辣。」我说。

    眼球盯着我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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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它。

    我们彼此信任度为零。

    裂缝就在健身房旁边的巷口。

    它不是黑得吓人。

    它是黑得很乾净。

    像一块被擦到发亮的深sE镜面。

    最可怕的是——

    它旁边站着一排人。

    一排拿着摇摇杯的健身人。

    他们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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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很兴奋。

    像看见一个新开的器材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