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残躯III-22 (第2/2页)

什麽不定因素？」

    「我难道就没有懊悔吗……」弥秧不甘示弱，犹如溺水之徒：「当时——」

    「是，伊曼达自己也不了解，他误导你；但是你可以选择将艾瑞克驱除，你的左手不是装饰品，而你现在仍放着他自己到处跑，这样的懊悔有什麽用？你知道、你明白，但是你就是希望艾瑞克这个朋友陪伴自己，所以你选择动嘴不动手，这不是软弱是什麽？是蓄意？」

    「飒儿朵——」弥秧感觉到火大，她止不住身T颤抖，知道白袍在指责她天真的想法造成什麽後果，火大却心痛，甚至无法反驳。

    她的确希望艾瑞克陪在身边，哪怕内心百感交集，也y是不动手。

    「如果不是你将他杀了，我会这样吗？」

    她感觉x口闷着一GU热，有GU力量正在不停冲撞想出来。可是弥秧仍然憋着，任由眼眶泛红：「到底为什麽是我们？难道对於你来说，生命永远都是在选择後吗？」

    「我不就是为了将来才这样做？如果我想lAn杀无辜，不会在艾瑞克Si後计画停止，就停在你们，因为你们是最後一组，我需要的素材已经完成，难道你要看万物Si了四分之三才感叹当时没牺牲少数拯救多数？」

    弥秧知道，她一直以来都知道，但是每次提到艾瑞克，总是很想问为什麽？

    为什麽要杀他？

    为什麽是我们？

    哪怕白袍给了上千个答案，每一次的每一次，她还是想问……为什麽？

    「你就不怕现在刺激我，我会暴走杀了这里其他人？」弥秧扯着嘴角笑出来，但是热泪也流下：「是，我软弱又愚蠢，g扰了你神圣的计画……那现在愚蠢的我要是情绪失控，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你有办法阻止吗？我只要放出恶魔就好，我只要……我只要……如果你不得不杀Si我才能阻止，你会怎做？来啊，二选一，今天你不杀了我我就杀了这里所有的人，还是你让我杀我就不杀其他人？」

    飒儿朵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握起。

    弥秧感觉到心脏被狠狠一捏，身T动弹不得。她呆然看着自己的双腿跪下，明明想站起，身T却完全不受控制。

    「这就是为什麽，我和你签下契约。」飒儿朵的语调平淡，甚至没了一开始的愤怒，犹如所有的一切回归零点，再也没什麽能燃起白巫师的情绪。

    「我们把话说开吧，原先是战士学院的院长顶替你这位置，他能运用「愤怒」的力量发挥最大的效果；但是临时修改成你，是因为你有无限可能，也是因为凯特说你很适合我……为了让计画顺利进行，我忍耐你的天真，像是mama带小孩子一样，甚至还要za、玩耍，努力把你捧上天在摔下去，为了将来好C控还得花费口舌与你签下契约，这契约就是为了方便我C控你，等封印解开时，我能省下七美德的力量直接C控你将六宗罪击败、夺走它们的力量，等到七宗罪合一之时，我会命令你自杀，替圣战画下重点。」

    弥秧不敢置信看着她。

    原来一开始，飒儿朵是要她Si？

    「然後我可以透过七美德的力量，重新修复这个世界。等世界完成了，我也会Si，这点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白巫师的口气轻描淡写，眼中的蓝是更遥远的未来。

    「所以弥秧，我并不是无法阻止你，而是我随时都可以。如果你当时没有改变态度还一直冲撞我，那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你会永远被我关在意识里，直到Si亡……对，我就是贱人，怎麽可以这麽残忍C控别人的命？但是宗罪是什麽？是创世神的孩子，就算我、凯特，还是JiNg灵再厉害有办法完全阻止神的孩子吗？我们只是造物而已，全是这盘烂棋上的泥巴命，这是我唯一能下最好的一手棋，如果要推卸责任我也会，梅林g麻下了这歩烂棋就跑？他当时明明可以走更好的棋歩，却偏偏玩得这麽烂，你要我怎麽不牺牲棋子前往下一步？」

    弥秧的脸上已经滑落泪水，她知道飒儿朵很多时候是把刀，削得她心头痛，却从来没有一次痛的这麽彻底，明明整个心都碎了，却还是痛得无法呼x1。

    「我已经把想说的都说完了，现在也开始後悔了，因为我明明有更好的路却再次选择下错地方——我Ai上你，一切又被打乱，我无法牺牲你的命去完成这盘棋，就算牺牲的棋子再多，我宁愿将手头上其它的棋子全打完，也不想让你出去，可是你却来乱，我这样该怎麽保你？我想保住你啊！」白袍眼里闪着泪光，她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最後用手狼狈地抹去溢出的泪。

    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不能在人面前示弱，尤其是这个把自己当成全世界的傻nV人——她得表现的游刃有余，不能述说自己的害怕，不能表现出一丝恐惧，她必须稳住、将所有害怕的东西关上。

    弥秧垂下头，哪怕现在飒儿朵已经没有C控她的身T，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紧闭的嘴唇快溢出哭声，她Si命将血吞下，无声哭着。

    为什麽要保我？

    为什麽你一定要Si？

    为什麽我要b你说出一直不想说出的真相？

    感觉到泪水将心碎的自己化成虚无，一瞬间她的脑袋净空，抬起了头。

    「我……」

    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浑身都在颤抖。

    「我让艾瑞克……变成恶魔……是因为不懂为什麽要，要这麽苦？如果、如果他可以亲眼看看这世界……亲自感受其它的美好，那会不会有可能，有可能还有救？大家都说，神是慈悲的，那如果……如果艾瑞克成为恶魔，但是他没有作乱，他反而深Ai这个世界，是不是也能得到，救赎？他跟我一样，恨了整整十五年……甚至更久，我不希望他跟我一样，所以才……因为恶魔的特殊X质，他可以……他运用本身X质，游历世界，完成自己的梦想，我只是这样想而已……」

    「还有就是……」弥秧x1着鼻子、捏紧手指：「你一直说，自己会Si，可是我、我不想再一个人……我好寂寞，飒儿朵，我真的好寂寞……每天、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我想要有朋友，但是他们害怕我，而且寿命不长，可是艾瑞克他知道我……之前以前的我，认识现在的我，他不怕我，他还是把我当朋友，我……我不想一个人……」

    「没了你也没朋友，那有什麽能让我执着……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