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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网 (第1/2页)

    温晚跪在榻边,攥着他的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时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你……你明明没事,为什麽不告诉我?"她声音还带着哭腔,越想越气,抬手捶了他一下,"你知道我刚才多害怕吗?我以为你……"

    "以为本王Si了。"谢临渊倚在枕上,眼里带着一点笑意,任她捶,也不躲,"王妃哭得那麽伤心,本王在榻上躺着,听着听着,倒舍不得起来了。"

    "你!"

    温晚气得脸都红了,偏又拿他没办法。男人低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的玩笑淡下去,换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

    "温晚,本王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好。"

    "装病三年,是为了查一桩旧案。先太子谋逆案。太子是本王一母同胞的兄长,当年被人构陷,含冤而Si。本王那时候还小,保不住他,只能装病,把自己从那摊烂泥里摘出来。"

    他顿了顿:"这三年,本王明面上是药罐子,暗地里查了三年。今日这出病危的戏,就是为了把当年递刀子的人,一个一个引出来。"

    温晚伏在他怀里,听着他x膛里沉稳的心跳,没说话。

    难怪他病着,院子里却总有那些脚步极轻的下人;难怪他夜里立在老槐树下,身形笔直;难怪太医署的周医正,会在她被软禁的第二天,就急着把「砒霜」的罪名钉Si在她头上。那哪里是温家的手笔,那是有人借温家的手,想让靖王「病危」的消息彻底坐实。

    "所以……我被软禁,也在你的算计里?"她闷闷地问。

    "你出事,本王才知道温家背後站着谁。"谢临渊低头看她,"若不让棋子自己跳出来,本王怎麽知道棋盘上还有多少人?"

    温晚沉默了一瞬,张嘴,隔着衣料在他x口咬了一口。

    "嘶……"男人倒x1一口凉气,"王妃这是做什麽?"

    "咬你。"她松开口,声音闷闷的,"下次再瞒我,就咬掉一块r0U。"

    谢临渊怔了怔,随即笑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声音又低又哑:"好,本王记下了。"

    夜里,刺客果然来了。

    温晚是被一声极轻的响动惊醒的。她睁开眼,榻边已经没了人。寝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半扇,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她看见一道身影立在殿中,手里握着一把不知从哪cH0U出来的剑,剑尖滴着血。

    "别出来。"谢临渊的声音传来,低沉,却稳,"躲在榻後。"

    温晚咬住唇,缩在榻角,从帐幔缝隙里往外看。殿外传来兵刃相击之声、闷哼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不过片刻,便安静下来。

    门被推开,谢临渊提着一个人进来,随手丢在地上。那人黑衣蒙面,身上中了两剑,气若游丝。

    "说吧。"谢临渊蹲下身,语气平淡,"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嘴唇翕动,挤出两个字:"齐……王……"

    谢临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很好。带下去,别让他Si了。"

    待殿门重新阖上,他才转过身,走向榻边。温晚从帐幔後探出头,看着他衣袖上溅的血迹,声音发抖:"你、你受伤了?"

    "别人的血。"他把她拉起来,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她无恙,才松开手,"本王虽装病,身手可没搁下。"

    温晚这才後知後觉地害怕起来,腿一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发白。

    "温晚?"他低头,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吓着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红了:"你刚才一个人出去,万一……"

    "没有万一。"他打断她,语气笃定,"本王答应过你,三日内回来替你算账。账没算完,本王不会有事。"

    温晚伏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人坏透了。明明什麽都安排好了,却总要她提心吊胆。

    她仰起头,看着他:"谢临渊。"

    "嗯?"

    "你以後……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男人低头看她,烛光落进她眼里,映出一点水光。他沉默了一瞬,伸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哑了三分:

    "好。本王答应你。"

    温晚还想说什麽,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往的吻,带着算计、带着试探、带着掌控的余裕;这一次,却带着劫後余生的急切,像是确认她还在,确认她平安。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後退两步,跌坐在榻上。男人顺势欺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解开她中衣的系带,动作却b以往温柔得多。

    "温晚。"他哑着嗓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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