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蚀_三十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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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第2/2页)

只骨感的手伸到两腿之间搜寻某个X器官的画面……她现在身上穿着什么,她脱衣服了吗,“你一般喜欢什么姿势?”

    “不告诉你。”她红着脸趴在枕头上。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试试,让我T验T验你的感受。”

    “我喜欢……趴着,喜欢面前有东西贴着。”

    “原来如此……所以你喜欢我压在你身上。如果不是zIwEi,趴着的话要怎么做呢?”jiejie若有所思地低语,“手从后面伸进去吗?”

    详实的描述中,声波化成实T,跪在她的身侧,手顺着她的尾椎骨末端向下探,掠过T缝,直到中指和无名指触到x口,崔璨抵着枕头用力地磨蹭起来,于是那指节抠进窄小的入口,遭殃的枕头咯吱咯吱地抱怨,她的脚趾紧紧蜷起。

    “你会喜欢那种姿势吗?”

    她现在就在想象被她后入呢……

    “不关你的事……”

    “嗯,”白玉烟叹了声气,“你说得对。但如果那里才是需要照顾的地方,为什么你的手指进来的时候,我会有感觉呢?”

    “要从里面,往那个方向…顶呀。”

    一声长长的喟叹传来,听得崔璨皮肤泛起无数小丘,下身的空虚无数倍放大,她轻轻撞着那团枕头,将动静压制得极小。jiejie为什么那样喘,她在做什么?她问不出口,任凭想象愈演愈烈,她幻想身下是她,她希望身下是她。或许她会一边亲吻她,一边像现在这样让两人sIChu轻柔地拍打;亦或许她会猛烈地撞她,因为她们都太过渴望被快些填满。

    “你的X幻想是什么?”几声极细的SHeNY1N顺着电话中呼x1的鼻音传出,有时伴着一声轻哼,“说说看。”

    “你、你……你不用知道……”

    “我非常需要知道,”她喘息的声音如此清晰,气流甚至都顺着电话线钻进崔璨耳朵,耳道里的茸毛颤抖不停,“告诉我吧。”

    “…你……”她只能说出一个字而不发出呜咽,但好在她只需要说一个字。

    “我啊……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她似乎意有所指,但崔璨在取悦自己的撞击中愉快得有些失神,想不到她会在指什么,“明星,名人,其它……学姐。”

    “没、没有,哼嗯……没有别人。”

    “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哑着关心她几乎与同她za时没有区别,“你在蹭哪里,很舒服吗?”

    不太舒服,b和她za时差得远了……腿好酸,崔璨忍得快哭了,背上的衣服是被汗水浸Sh,内K却是被她的yYe沁得透Sh,快感好不容易堆叠起来,但离0还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强的刺激。

    “jiejie……”愿者上钩,她还是软下声来喊她,不再掩耳盗铃地试图掩饰自己所做的事,“好想要……”

    “乖……”带着浓重气声的安抚流入耳朵,灌得她什么别的声响都听不见了,“你是怎么想的,想我,还是想我们……?”

    那边也传来有节律的窸窣声,像是床架晃动床梁撞着墙,又像是身T与床单摩擦手指抓挠着布面,被子、枕头、毛绒玩具……无论jiejie身上缠的是什么,她都希望那是自己。她需要jiejie对自己说些下流的话,但她知道那对白玉烟来说不太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以什么身份要求她为自己做这种付出。身下的枕头都被她CSh了,她yu壑依然未填。

    “我想…我想你喜欢我……我想你C坏我……”

    她忽然听见jiejie的SHeNY1N,与另外一种响动的频率相同,刻意的压低营造出别样的妩媚,sU麻自她脊柱脉冲而下,她不受控地以同样的频率顶弄着自己的胯部,枕头发出闷闷的噗噗声,每次耻骨撞上那团柔软,她都听见电话那头同时发出一声受用的低呼。两具躯T被X调谐,同频地接收与给予着快感,仿佛她身临其境地与jiejie缠绵。缺失的那部分亲密得到弥补,索取的动作获得b之前大得多的回抱,骑得那么卖力仿佛身下是恋人,汗水都被甩在床单上,所有的力气最终都被返还到她身上,她被自己C得直不起腰,习惯X地攥紧了枕头,手指在布料上抓出长痕。

    “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长Y传来,好像真的抓到了她身上,终于有一次不担心抓伤,低声鼓励她,“用点力,崔璨。”

    崔璨闭上眼,假装身下就是她,她的头发散开在自己的手边,她的目光笼罩自己,窗外的光照在她ch11u0的肌肤上反sHEj1N她的眼睛,她们的呼出的气T不断被彼此x1入,直到氧气耗尽而呼x1困难;她想象她的下T被自己磨开,内里粉sE的黏膜充血探出头来,半透明的胶质YeT挂在r0U缝间反着光,在撞击中被挤得溅在毛发上,R0UT不知疲倦地交缠中,汗水与yYe交汇淌进床单,房间里全是X的味道;想象她主动向自己索吻,自己甚至有资本推拒两三轮,身上全是她的亲吻留下的红痕,标记多到无人不晓谁是这副身T的主人……

    力气全都用在了下身,脑袋无力地倒在电话旁边大口呼x1,狼狈又的声响一定全都给听了去,她再也无法顾及,像受伤的小兽有意呜咽给她听。

    “……好厉害……”被浸透的声音给了她极高的评价,受到莫大的鼓舞,她无限b近极限。

    “jiejie……jiejie……”她呢喃着,“我喜欢你,喜欢,喜欢……唔唔、啊……啊!”她听见白玉烟少有地高亢哼了一声,发根都微微立起,听觉释放滚雷似的快感传导至触觉,几乎是被耳朵送上0,她叫了一声泄在枕头上,瘫软在床里。

    余韵渐渐褪去,意识到自己刚刚意乱情迷之间都说了些什么,她难堪地缩成一团。为什么她无法拒绝白玉烟提的那些问题,为什么她只是回答就会有生理反应,为什么只是一通电话就能让她——她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真是道心不稳!

    “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后面的我的确没有听见很多,这边稍微有点吵。”

    “…那就好。现在你的注意力转移了吧,快去睡吧,明天的考试真的很重要。”

    “明天我不想去考了。”

    “什、什么?开什么玩笑!”她一定在接电话前就已经睡着了,现在只是在做一些离奇的梦,“不行,你必须去。”

    “那好吧。”对方的语气轻巧得像在和店员商量改变冰淇淋口味,“有时候,我觉得我需要更不顾后果一点,这样我就可以做一些我想都不敢想的选择。”

    “那跟不去考试有什么关系啊?”

    “我在想,如果过去的努力全都归零,我也许就能做另一个人了。然后我可以,自由一点。”

    “我不想你是另一个人,你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

    听筒里传来有点吃力的笑声,jiejie听起来像已经考完了那么累,絮语里穿cHa着困意。

    “是吗?”

    “嗯……世界第一bAng。”她的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没有过去就没有以后,没有遗憾就没有理想。”

    顺着命运的河水漂流吧。

    “加油,jie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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