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校园if线(回到17岁) (第3/3页)

    深感新奇的池雪焰和贺桥默默围观了一会儿，才知道这是公园里的老传统了，常有大学生和叔叔爷爷辈的人挤在一起，唱很久以前流行过的老歌。

    下一首歌很快开始了。

    音乐声铺天盖地，已逝去的青春与正发生的青春交织在一起。

    池雪焰曾经见过好多同学模仿这个动作拍照。

    “新品这周买一送一。”

    比他想象过的滋味更好，是种难以形容的甜味。

    两个少年一人拿着一个牛角包，各自咬开中间蓬松的酥皮，香软绵密的奶黄立刻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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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不用上课的午后，池雪焰出现在人气很旺的面包店里，拿起两袋模样幼稚的饼干。

    “音阶起跌，拍子改变，

    “偶尔也想尝试一下。”

    池雪焰语气淡定，走得却比他还快。

    漫漫春风中，他们几乎同时跑了起来，追赶那一趟刚好到站的公交车。

    “你问每一个想回到过去的人，答案都是想弥补遗憾。”

    穿过跟大学紧挨着的居民区，是一座有树有桥的大型公园。

    “去老公园唱歌都要带啤酒，你还说没分手……”

    贺桥也觉得惊讶：“我还以为那是个KTV的名字。”

    贺桥回头望了一眼，立刻加快了脚步，往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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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倒是旁边的中年男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搭话：“你们俩是高中生啊？”

    还是高中生的他们没有走进学校，只在校门处久久停留，凝视着里面近在咫尺又稍显遥远的生活。

    清脆稚嫩的童音喊着：“三、二、一，茄子！”

    直到听见身边人说：“在这附近上大学好像是件幸福的事。”

    正在播放的歌到了尾声，他抓住机会，将手心里攥了很久的一元硬币放到老板面前。

    “……不要。”

    池雪焰听见他匆忙的语气，觉得好笑：“那我带你去一个有点远的地方散步。”

    两个玩了半天的人都饿了，这回势均力敌，把看上去还行的小吃都尝了一遍。

    热心帮忙的小男孩主动问：“牛角包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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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撑了，我想散散步。”池雪焰以为贺桥想回去了，反问道，“你要回家了吗？”

    池雪焰走出老远，还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不禁道：“所以我们学校篮球队的成绩突然有这么大提升，是因为他把对手都冻僵了吗？”

    年月变，但我未变……”*

    闲暇的周末时光里，两个人先去了贺桥喜欢的游戏厅。

    池雪焰做事总是随心所欲，他与贺桥对视一眼，便很默契地跟上他们的脚步。

    他记得贺桥的志愿，应声道：“A大的金融不出名。”

    贺桥没能抓住盘旋在脑海里的任何一缕风，只真切地觉得这个周末过得太短暂。

    “……”

    池雪焰有些茫然地跟贺桥一起离开面包店时，发现站在收银台后的男生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

    他问贺桥：“那个人是不是带领校篮球队拿下联赛冠军的学长？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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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下意识地问：“一会儿还想去哪玩？”

    面包店收银台后的照片墙上，贴着一张将牛角包带火的照片，模样可爱的小男孩认真又满足地吃着爆浆奶黄牛角包，他专注的眼神让人觉得吃东西好像是这个世界上乐的一件事。

    “……不是！”池雪焰瞪他一眼，“少跟我提这三个字。”

    在同桌努力强调自己不想回家的认真语气里，池雪焰突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带贺桥去了自己想考的那所大学。

    算了，别让爸妈看见就行。

    池雪焰问：“为什么？”

    他今天终于也做了这件幼稚的事。

    不同人的目光里闪烁着不同的故事，在音乐声中交错纵横，不必细细讲述，顷刻间消弭于春夜沁凉的空气。

    贺桥礼貌地回答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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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雪焰拿回手机，看了眼照片，总觉得傻里傻气，可又不想删掉。

    “来唱情歌，由从头再一遍，

    池雪焰没忍住，又伸手掐了掐小朋友白里透红的脸蛋，打趣道：“你经常吃这些吗？记得要认真刷牙。”

    “怎么了，我乐意行不行？”

    车门合拢又关闭，载上衣角带风的少年，还有袋子里蹦了一路的小恐龙饼干，在春光中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穿过满街松树，是两所面对面坐落的顶尖大学。

    但没有听众笑，却有人小声跟着唱。

    池雪焰也附和似地点点头，他见小朋友长得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发顶。

    最好这一日永不结束。

    音乐声越来越近，两人终于看清路灯下的风景。

    刚走进公园，池雪焰就听到远远传来一阵隐约的歌声与音乐。

    他诧异道：“真是在公园唱歌啊？”

    因为曲库里只有二十年前的歌，一块钱就可以唱一首歌，只收现金。

    “不会。”

    中年男人的眼角已生出许多皱纹，语气轻松：“弥补遗憾咯。”

    然后又去了池雪焰喜欢的桌球厅。

    跟冰箱先生的冷笑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见两人点点头，他一脸感慨：“真想回到你们这个年纪，回到十七八岁。”

    等入了夜，再一起去市里最热闹的小吃街吃东西。

    那是一个令人憧憬的世界，仿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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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

    手机镜头及时定格住了这个明亮的瞬间。

    贺桥则认真地说：“我会，你要听吗？”

    恰好17岁的池雪焰忽然若有所感地回眸。

    “还是幼稚。”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一个关于未来的地方。”

    “要不要去那边买个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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