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第2/2页)

断，凌霜突然收了好脸色，“你……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凌霜还是发现了端倪。

    主要是顶着个夏瀚一的名字干着夏汉一的事，对于敏感的凌霜来说，发觉是迟早事。

    但夏汉一不能说。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心虚的看着凌霜，“我想报答教授那天救我，我也仰慕教授的学术造诣，我想变得像教授那样强壮。”

    也不知道是什么勇气促使他说出这番话，这番话里带着夏汉一心底里对凌霜欲说还休的爱，也有对自己学生身份的伪装，更多都是真诚。

    都说真诚更是打败套路的唯一方法。

    他夏汉一不会对凌霜撒谎，但只有身份这一点他不能说。

    夏汉一心想，他这么说了，凌霜会怎么想，对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性子，他一番直率的言论是否能赢得凌霜的加分。

    这一点尚未可知，如果……如果让他再来一遍，他是不是还会这么说。

    但他也不是没有策略，正直是必须的，但策略能够让正直发挥200%的效果。

    “可以吗？教授！”夏汉一冷静点说出了这一问句。

    各种各样的回答仅仅在夏汉一的脑海里盘旋着，等着凌霜的答案，或者等来的是沉默。

    凌霜靠着栏杆，微微低下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他，“如果你要强身健体我可以帮你，如果要学业进步，我也可以帮你，但除了这两样恕我爱莫能助。”

    夏汉一心里欣喜非常，但表面上却以一种仰视的目光笑了笑，“好！教授教我！”

    这是第一步，靠近凌霜，幸好凌霜并不是很抗拒。

    凌霜注视着夏汉一的目光很复杂，不是单纯杂糅了惊讶或者其他什么表情，但过了一会才打破略显沉闷的氛围，“那么现在应该是睡觉的时间。”

    夏汉一逮着机会就问：“教授，你早上和晚上的脸色差好多，为什么？”

    他对比了一下早上和晚上的状态，凌霜的脸判若两人。

    可能是心情好，凌霜的回答很快，表情上也舒展了一些，“早上我有些贫血，所以苍白，晚上可能是吃了你那锅饭。不过我觉得白天和晚上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晚上好一些，晚上可以隐藏一些东西，让别人发现不了你，就像那些盗墓的，都是大晚上去挖坟，而不会早上去。”

    凌霜的身体一向很健康，夏汉一又问：“是什么原因的贫血？”

    但提到原因，凌霜就不再继续深入了，缄口不言。夏汉一也不敢在深究问下去，只是觉得凌霜肯定有难言之隐。

    过了一会，凌霜才说：“你跟我来吧。”

    夏汉一点点头，跟着凌霜重新回到街市的灯光下，大学的夜生活仍在继续，仿佛刚才他们的对话远离了世俗的尘嚣。

    凌霜在一个健身俱乐部停了下来，从运动裤里摸出了一张卡。

    黑色的ID卡上用金色的笔触写着卓扬健身俱乐部的几个字，凌霜还是这里的VIP。

    这家俱乐部应该是这两年才开的，从前夏汉一路过这条路的时候这里还是餐馆。

    “你是学生，街健虽然可以健身，但效果慢一些，不如健身房系统一些。”凌霜静默了几秒钟，“这是这儿的VIP卡，里面的老板我也认识，你拿着卡下了课来这儿。”

    夏汉一完全没有推辞，仿佛在投简历的求职者得到了一家大公司的offer，接下了卡，“谢谢教授，我明天就来。”

    “明天还有我的课，如果你明天还迟到，你就不要再来见我了。”凌霜刚刚才给了他一个甜枣，马上就抛出一个大棒。

    夏汉一吃吃的笑，“教授，都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我都削发明志，要好好学习……”

    言下之意凌霜也明白，但他眼中那种疑问的神色并没有消退多少，“记得就好，明天我们课上见。”

    话还在空中飘着，夏汉一便觑着凌霜转身走了，一点都没有留恋，他都还没有跟凌霜说晚安。

    “教授！晚上早点睡！”他在心里酝酿了很多晚安的话术，但出了口还是最平常的。

    夜市里飘来了食物的香味，夏汉一突然想起一件事，回源记拿回了装好的外卖盒回到了出租屋，用陆丞用了不到几次的炊具做了一个蛋炒饭。

    香，真特么香！

    夏汉一像个痴汉把炒饭吃完，洗漱完毕就上了床，刚打开手机便转念一想，他竟然没有趁着刚才的机会用宿主的手机加上凌霜的微信！

    他翻了个身锤了几下床，懊恼地像个打滚的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