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的余烬_第50章她听见了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50章她听见了吗? (第1/1页)

    她本来只是回来拿忘在排练场的笔记本。

    器材间的灯没亮,门却没关好。

    她原本没多想,以为是哪个学弟忘了关门。但当她靠近时,里头传来一个声音,让她瞬间停住了脚步。

    喘息。

    不,是沈佑的声音。

    她认得那个声音。像是他在排练时被b进角sE情绪深处时才会发出的破碎低Y。

    然後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不是她。

    她没有立刻走开,也没立刻推门。她只是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Si在走廊的光影里。

    耳朵像不受控地张开,听见那些她不想听见的细节——

    水声、下咽的节奏、被压抑的SHeNY1N。

    每一声都像是从她x口裂开的地方灌进来的。

    她不想去想对方是谁,但郁晴的声音太清楚了。那句「你S吧」,像是在她耳边直接打了一巴掌。

    她忍住想呕吐的冲动,转身离开。

    鞋跟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像是自我背叛的证据。

    她没有哭,至少当下没有。

    她只是觉得,整个世界突然静得可怕。

    彷佛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一场没有台词的戏里。

    她走得很快,快到自己的心跳都来不及跟上脚步。

    但无论走多快,某些声音还是甩不掉。

    「你S吧。」

    那句话在她脑中不断盘旋,像是某种诅咒。

    她推开戏剧楼後门时,冷风灌进领口,她才惊觉自己手心Sh透。她捏着笔记本的指节发白,像要将那本本该属於学术的东西——y生生撕裂成碎片。

    她不是没想过沈佑会和别人发生什麽。

    他太年轻,太压抑,太容易被人撩动。

    但她没想过,会是用那种方式。

    在学校、在剧场、在他曾经靠近她最多次的地方,沈佑竟然——

    被别人用那种声音引出来。

    她突然记得,那天排练时,沈佑的喉结动得特别频繁。她以为他只是渴、只是紧张,现在才知道——那不是焦虑,是未被释放的慾望。

    而她错把那种当成深情。

    她靠在一棵树下,缓缓蹲下身,指尖掐着额头,像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剥除。但越想抛掉,声音越清楚。

    他没叫她的名字。

    连一声「学姊」都没有。

    那是最致命的部分——不是背叛,是她在门外等了这麽久,都没等到那句「学姊」。

    从头到尾,沈佑都没喊她。

    就像这场发泄从一开始就和她无关。

    她蹲在戏剧楼後的小花圃旁,指节一点点收紧,压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深陷进大腿侧。

    好痛。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真实。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佑传的讯息。

    【你回戏剧楼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走过去。】

    她盯着那句话很久。

    他没说他在器材间。没说他和谁在里面。更没说——他刚刚被谁口含着,浓烈地、激烈地、吞得一滴不剩。

    她回覆了三个字:

    【没有啊。】

    发送出去之後,她盯着自己手指,像在看陌生人的反应。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立刻冲去把门踹开、把郁晴从他身上拉起来、当着所有人面骂他一顿。

    但她什麽都没做。

    她只是在脑中一遍一遍地回放——那天晚上,他跪在她面前,吻她指尖时的那双眼。

    他说:「我可以什麽都不要,只要你不走。」

    结果他才刚转过身,就让另一个nV生用嘴接住了整段空白。

    她突然发现,那些承诺从来就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她只是,恰巧在场的那个人。

    她撑着墙站起来,回到教学楼,在化妆间外的镜子前站了很久。

    里头还亮着灯,郁晴应该已经回来了。

    她知道郁晴不会说什麽。那nV孩总是用一副无辜的表情,把最锐利的行为包装成被需要的反应。

    「我只是刚好知道他难过。」

    「我只是刚好懂得怎麽让他舒服。」

    她一定会这样说。

    那昭绫呢?

    她什麽都不是了吗?连安慰都不合格、连拥抱都不需要?

    她突然笑了出来,是那种冷静到极致的笑。

    原来不是她变了,是他从来没停过。

    她只是太相信自己有分量,才会输得这麽彻底。

    她没有进去,也没有等郁晴出来。

    她只是拉开洗手台的水龙头,把冰水拍在自己脸上。

    她不哭。

    她只是让自己冷到足以记住现在的痛——

    以後,再也不会让这种感觉回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