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期(兄妹骨1v1)_Cater3既得利益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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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3既得利益者 (第1/1页)

    徐嘉芙侧着身,像一只蜷起的虾。

    许久没有这样亲昵,她倒是怀念起更小的时候。

    她开蒙早,大致三四岁便能记住很多事。又有年纪相仿的哥哥教她说话,教她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字、教她算数。

    徐嘉述的记忆力很好,故事也讲得好。总能以生活为来源,编出许多有趣的故事来哄她。

    待到讲完故事,哥哥就抱着她,陪她数着星星迎接睡意。

    “别靠我那么近,好热。”她说。

    床不大,睡两个人属实勉强。徐嘉芙的身T临近床沿,可他又贴得近。

    徐嘉述把空调温度调低,拨开枕边的发丝,怕压到扯疼她,轻声哄道:“阿芙乖乖。”

    闻言,她的睫毛颤了颤。

    依旧沉默着,不肯回应。

    “以后他给我钱,我都分你一半。他给我100,我就分你50。给300,就分你150。好不好?”

    徐嘉述说的“他”,是指徐志成。

    徐志成是承包工程的,在外奔波的日子居多。兄妹俩跟着母亲陈秋月生活。陈秋月是市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平日里手术、门诊、会诊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

    家里有保姆阿姨做饭,照顾孩子的饮食起居。前些阵子,阿姨的媳妇生了孩子,告假几个月回老家照顾孙子。

    家政公司还未来得及擢选新的阿姨过来,陈秋月便要飞往德国参加学术研讨会。没空照顾兄妹俩,这才把孩子送回爷爷NN家。

    别扭的情绪很难轻松揭过,她是一个较真儿的。空调的事,只是个导火索。

    受过的委屈,她总能记很久。

    大人总觉得小孩不会记得太多东西,无论是被打被骂,亦或是闹过别扭,只要下一次不再提起,他们就当没发生过。

    或许因为他们年纪相仿,哥哥能察觉到的东西只会b她更多,不会更少。

    既然发脾气没用,那便开始生闷气折磨自己。

    徐嘉芙闭着眼睛,眼眶发热,小声道:“别哄我了,我不是因为你生气。”

    “我知道。”徐嘉述揽紧她,“因为大人偏心我。”

    他不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的零花钱还够,我也不是想抢你的东西。”

    她在想,自己只是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一样的重视和…分量对等的Ai。

    偶尔,她甚至幼稚地想着,如果自己也和哥哥一样是男孩,是不是就能和他一样被偏Ai。

    或者说,又会有更多能被b较的事。例如:成绩好坏、听话顺从程度,甚至连吃饭快慢都能拿来b个高下。

    “我都知道。”他说,“况且,我又不怕你要。”

    “我还怕你不要呢。”

    “跟我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又不会生气。小时候想让我买个冰淇淋,还知道闹着跟我犟一会儿,怎么长大了反倒越来越别扭了呢。”

    当委屈捧到他面前展示,她竟有些无所适从。哥哥是大人偏Ai的既得利益者,这一点他应该b任何人更清楚。

    可她能怪他什么呢?

    徐嘉芙的喉咙涩起来,扯住被角手指发紧。

    他从来不曾主动争抢什么,那些偏Ai,全是大人y塞给他的。

    空调的风依旧呼呼吹,盖过两人的沉默。

    “哥……”

    “我不讨厌你。”徐嘉芙喃喃道。

    怕他听见,又怕他听不见。

    隔了许久,徐嘉述都没有回答。徐嘉芙以为他睡着了,想挪开他的手臂,却冷不丁地让对方连人带被往怀里抱。

    “我想再抱一会儿。”

    徐嘉述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淡雅的馨香窜进鼻息。能这样抱着她,他感到格外安心。

    好似一片轻盈柔软的羽毛,被纳入怀中。

    她动动发酸的肩,幽怨地嘟囔道:“这样侧着压得肩膀疼,我会睡不着的。”

    “那就平躺着吧。”徐嘉述阖着眼,翻平身T,循着被沿去寻她的手,“我感觉你的手没长大,真小。”

    “徐嘉述。”

    “嗯。”

    “你无不无聊。”徐嘉芙不理会他的胡扯,想cH0U回手,却被对方攥得紧,“别吵,我要睡觉了。”

    “嗯,无聊。”他实诚道。

    徐嘉芙正想再顶他一句,耳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嗡嗡声。她竖起耳朵听,顿时皱起眉头:“我好像听见了蚊子的声音……怎么开空调了还有蚊子?”

    “傍晚我没关窗户,估计是那时候跑进来的吧。”

    “床头柜里有电蚊香。”徐嘉述坐起身,顺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掖了掖,“你躺里面吧,开了蚊香会有味道。”

    她“哦”了一声,从他的指缝里cH0U出手。掀开被子翻到他刚刚躺过的位置,那一片床单还留有余温。

    徐嘉述从cH0U屉里翻出电蚊香cHa上,这才盖回被子里。

    他记得meimei很招蚊子咬,乡下蚊子又多又凶。暑假回乡下,常和她一起短袖短K在院子里玩蟋蟀。

    他倒好,相安无事,她却要遭殃。

    细皮nEnGr0U的小姑娘被蚊子围攻,胳膊上、腿上、脖子上全是蚊子咬的红包。

    后来,家里就常备着蚊香和花露水。

    可她怕痒,又Ai挠,挠破了总要留印子,涂了花露水也不止痒。痒得受不了的时候,meimei总要抱着他的胳膊,求他用指甲给蚊子包来个“十字封印法”。

    他嘴上嫌弃,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地一个一个替她掐。

    前面闹腾累了,躺下没多久,徐嘉芙便睡着了。

    可徐嘉述没睡着,她又挤到身边。

    那GU若有若无的香味扰得他心乱,好似白桃味的沐浴露,又不大像,只觉得好闻。

    meimei的睡姿不老实。一会儿把手搭他x口,一会儿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到他身上。

    徐嘉述的视线自动忽略雪白凌乱的身T,默默地替她拉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待到静下心。

    他在心里打算着,等暑假结束回海城,跟父母讲明一些事。

    meimeib他小,他们应该多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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