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深夜试探，您的杀意让我兴奋 (第2/2页)

剧烈晃动，几本书籍掉落。

    「呃……jiejie？」苏婉儿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豆汤洒了一地，溅在她ch11u0的脚踝上，有些烫，但她浑然未觉。

    「苏婉儿，你到底是谁？」沈长宁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惊人，拇指SiSi按在她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捏碎这纤细的喉骨。沈长宁的脸b得很近，那双平日里清冷的凤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满是戾气与杀意：「一个行商，会教你这种军机暗语？你是谁派来的？顾廷烨？还是西域的探子？」

    「咳咳……jiejie……我疼……」苏婉儿眼里蓄满了生理X的泪水，双手无力地抓住沈长宁的手腕。表面上，她是在挣扎求饶。

    实际上，她的手指正贪婪地摩挲着沈长宁手腕内侧那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因为愤怒而加速的心跳。

    啊……jiejie的手好有力。就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命握在手里，是不是就能永远记住我了？

    苏婉儿艰难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是在献祭：「婉儿……真的是婉儿啊……jiejie若是不信，杀了婉儿便是……能Si在jiejie手里……咳咳……婉儿不怨……」

    沈长宁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还有那双即使在濒Si边缘也依然满含「信赖」的眼睛。那眼神太过炽热，烫得沈长宁心头一颤。杀了她？这确实是最安全的做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可是……这双眼睛，太乾净了。乾净得让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残忍的刽子手。

    沈长宁闭了闭眼，最终松开了手。

    「咳咳咳……」苏婉儿顺着书架滑坐在地上，摀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呼x1着空气。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GU凌nVe的美感。苏婉儿垂着头，藉着长发的遮挡，伸出舌尖，轻轻T1aN过嘴角，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病态的痴迷笑容。这是jiejie留下的印记。真想把它纹在身上，一辈子都留着。

    沈长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x1一口气，从兵书中cH0U出那张羊皮纸，扔在苏婉儿面前。「我不问你是怎麽学会的，也不管你是什麽人。」沈长宁蹲下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用冰凉的刀身挑起苏婉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今晚，你替我把这信译出来。若译对了，我记你一功。若敢有一个字欺瞒，或者日後泄露半句……」沈长宁手中的匕首缓缓下滑，顺着苏婉儿的脖颈，滑过锁骨，最後停在她心口的位置，轻轻抵住。「这把刀，就会cHa在你的心口上。听懂了吗？」

    苏婉儿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感受到刀尖刺破衣料、抵在肌肤上的微凉触感。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心脏跳得好快，快要从x腔里蹦出来，主动撞上那把刀。jiejie在威胁我。jiejie需要我。我们现在是共犯了。

    苏婉儿抬起眼，眼底的水雾还未散去，却亮得惊人。她缓缓伸出手，覆盖在沈长宁握刀的手背上，像是要引导那把刀刺入一般，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蜜：「听懂了。jiejie要婉儿做什麽，婉儿就做什麽。这条命都是jiejie的……jiejie想什麽时候拿去，都可以。」

    沈长宁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丫头……是不是吓傻了？怎麽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军情紧急，她没空深究。

    「起来，念。」沈长宁收回匕首，重新坐回案前。

    苏婉儿乖顺地跪坐在她腿边，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沈长宁的小腿上。她一边辨认着那些狰狞的符号，一边贪婪地嗅着沈长宁身上淡淡的墨香和因为紧张而散发出的微汗气息。「赤蠍为号……粮草先行……」「於落马坡设伏……」

    随着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字眼从苏婉儿口中吐出，沈长宁的笔尖越来越快，全神贯注於军情。

    而苏婉儿，则在摇曳的烛光中，痴痴地望着沈长宁专注的侧脸。认真的jiejie，真好看。好想把这张脸皮剥下来，做成面具戴在脸上，这样我们就能合二为一了……不，还是算了，那样jiejie会疼的。还是我乖乖做jiejie的狗，帮jiejie咬Si那些碍事的人吧。

    天边泛起鱼肚白。密信终於破译完成。沈长宁长松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这才发现苏婉儿已经伏在她的膝头睡着了。少nV睡得毫无防备，脖子上的淤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长宁伸出手，指尖悬在那些指痕上方，许久，才轻轻落了下去，带着一丝复杂的歉意。「……疯丫头。」沈长宁低声呢喃，声音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怕，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缺心眼。」

    而在沈长宁看不见的地方，趴在膝头的苏婉儿嘴角微微g起。她根本没睡。她在享受。享受着jiejie指尖的温度，和这难得的、只属於她们两人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