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给龙傲天开到男后宫了_14酒店卧室没锁的门,和总裁的再次酒后乱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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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酒店卧室没锁的门,和总裁的再次酒后乱X (第1/3页)

    时间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不情不愿地又滑过一段。

    周子安依旧在盛泽集团扮演着他那无可挑剔的“模范”实习生角色。

    每天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交给他的每一份工作都完成得干净漂亮,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同事和主管眼中,他依旧是那个开朗机灵、有点小聪明、勤奋踏实又不失分寸感的年轻人,家世似乎不错,但从不张扬,很好相处。

    只有周子安自己知道,在这层完美无瑕的表象之下,某些东西已经悄然变质,像潜伏在冰川下的暗流,无声却汹涌。

    他变得格外“关注”总裁办公室的动静。

    每一次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开合,每一次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公共办公区的走廊尽头,他的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被牵引过去。

    不是明目张胆的注视,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用整理文件时的抬头,用走向茶水间时的无意一瞥——隐秘地、贪婪地、带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晦暗情绪,追随着顾泽深。

    他看到顾泽深依旧是那个冷峻从容、掌控一切的顾总。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昔,步伐沉稳,决策果断,在会议室内气定神闲地主导着数十亿的并购案,在与各方大佬周旋时游刃有余。

    那场发生在酒店套房里的疯狂,那具被他肆意侵犯、哭泣颤抖的躯体,那些yin靡不堪的夜晚和清晨,仿佛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种“正常”,比任何指责或回避都更让周子安心惊胆战,也……更让他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蠢蠢欲动。

    像是明明已经用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烙印,对方却轻而易举地将痕迹抹去,恢复了那高不可攀的冰冷外壳。

    这让他感到挫败,更激起一种想要再次撕开那层伪装,看看里面是否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痕迹和……反应的黑暗冲动。

    对林澈,周子安则采取了另一种策略。

    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诚意”,几乎到了殷勤备至、伏低做小的地步。

    那夜粗暴的侵犯和浴室里越界的“清理”,似乎被他用后续无穷无尽的好来包裹、抵消、试图掩埋。

    他最近干脆以“房租到期”、“住处不方便”等种种理由,长期“暂住”在了林澈的公寓里。

    林澈毕业之后一直没找工作,家境优渥,父母在高档小区给他买了套这套公寓,让他安心当个快乐的死宅。

    以前周子安也常来蹭住,但现在是彻底登堂入室,反客为主。

    周子安包揽了公寓里的一切开销和家务。

    食材采购、三餐烹饪、清洁打扫、他记得林澈每一个细微的喜好和习惯,甚至林澈那些限量版手办的保养擦拭,他都做得井井有条。

    林澈别扭了一阵子。

    心里那团乱麻——屈辱、困惑、背叛感,还有身体对快感的隐秘记忆——并未完全消散。

    但架不住周子安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

    周子安不再提那件事,行为举止规矩得挑不出错,除了偶尔睡到半夜会“无意识”地贴近、手臂环上来、以及某个坚硬部位抵着他臀缝之外,再没有任何过激举动。

    林澈性格本就疏阔,有点宅男式的懒散和得过且过。

    面对周子安这种全方位的“赎罪”和照顾,他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备心,在日复一日的熟悉感和舒适区侵蚀下,渐渐土崩瓦解。

    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兄弟模式。

    只有林澈自己知道,深夜醒来时身后那不容忽视的硬挺触感,和清晨裤裆里冰凉的遗精痕迹,无声地提醒着他,某些底线早已被踏破,再也回不去了。

    这天晚上,盛泽集团为庆祝一个跨国战略合作项目顺利签约,在市中心顶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了盛大的庆祝酒会。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周子安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打着领结,以项目组实习生兼总裁临时助理的身份在场。

    这个身份,顾泽深不知是遗忘,还是别有深意,始终没有明确撤销。于是周子安便名正言顺地跟在顾泽深身侧偏后的位置,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他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帮顾泽深挡掉那些过于热情、络绎不绝的敬酒。

    顾泽深作为东道主和核心人物,自然是众人围堵的重点。来自合作方高管、政府代表、业界名流、甚至集团内部高层的敬酒,一波接着一波。

    顾泽深酒量不差,但也不可能杯杯见底。

    周子安便成了那道灵活的“防火墙”。

    起初,顾泽深还会用眼神示意周子安不必如此,微微蹙眉。但周子安只是回以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笃定眼神,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只是他职责的一部分。

    到后来,敬酒的人太多,顾泽深自己也喝了不少,无暇他顾,便由着周子安去了。

    周子安酒量本就不错,从小在那种家庭环境里,对酒精并不陌生。

    此刻更是存了某种复杂的心绪——或许是潜意识里的补偿心理,或许是另一种隐秘的讨好,或许只是单纯想用这种方式拉近某种距离,

    或者……灌醉自己,以壮怂人胆?

    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他几乎是来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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